路雲初直接去了東山城主府。

他只想立刻、馬上找到他的姑娘,或者知曉她的下落。

可惜,老天爺不幫他。

城主府門外,接待他的仍是許管事。

許管事禮貌地告訴他,城主已外出遊歷一月有餘,至今未歸。

他不信。或不是不信,而是心存僥倖。

或許是他的姑娘在生著他的氣,所以躲在城主府內不肯見他呢?

所以當許管事抱歉且禮貌地關上城主府大門後,他瞬間移動到東山之巔。

他記得那是花無心的住所。

只是,奢華的寢殿內果然不見任何人影……

花無心不在,他的姑娘也不在。

站在寢殿外,他心中一片茫然,更是無比驚慌。

他的姑娘以往也會消失在他的視線,可從沒有哪一次,像這次般消失得如比徹底。

徹底得他沒有一絲感應,徹底得就好似她從來沒有存在過……

對!他突然想到她左手腕上的焰靈索,雖然以往召喚時經常以失敗告終,但至少每次召喚時,他對她的感應都比往常更強烈些。

想到此,他無比期待地伸出顫抖著的手,慢慢催動起焰靈召喚術。

藍色的光暈在手中乍現,一次,兩次……十次……

都是失敗!

他召不回她,也再無法感知她……

他的姑娘,他的小豬,不見了……

可他卻是沒有停止召喚。

東山之巔,他一次次催動法術,瘋狂地絕望著。

“珠兒……珠兒……回來!”

悲傷、茫然、焦急、悔恨、絕望……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他心頭,他於落花城東山之山,一次次施展著召喚術,召喚著心中那個已經離去的姑娘。

一月多未曾進食的虛弱體力,加上積鬱在心中的複雜情緒,終於使得他在短時間的法力不斷輸出後,急火攻心地吐出一口鮮血,隨之那早已顫抖不已的身體慢慢倒於地上。

在他昏過去之前,倒於地上的他,看到那口被吐出的鮮血竟呈出幽幽紫色。

……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絲冰涼溼潤輕打在他的臉和手上。

迷糊中他悠悠轉醒,眼眸微微睜開。

晌午的陽光仍然溫暖地照在他的身上,可陽光普照著的天空下,竟然落下了絲絲小雨。

他愕然地躺在地上看著天空,感受到那打溼了他面板與衣衫的天降之物。

這是甘露?

還來不及等他細想,一股陌生的力量竟似在甘露的滋潤下,由他的丹田處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隨著這股力量在體內的流動,他的腦子裡也逐漸多出一些原本不屬於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