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隨著光束的指引走近那片塔壁,只見那足有三米多高的石壁上刻著一些文字。

瑪法大陸的文字也是以簡化漢字為主,但這石壁上刻著的字卻是繁體漢字,且豎書成行,有這樣書寫習慣的年代顯然距現在已是久遠。

見寶珠湊近了看,光束很體貼地沿著那些文字緩慢地移動著,竟似在指引她讀那些文字。

石壁最右端豎寫著醒目的六個大字:天命之人必讀。

看到這個,寶珠笑了,這倒像是“封魔塔使用須知”,不過這天命之人說的又是誰呢?心裡帶著疑惑,看向標題旁的第一行:“凡天命之人方能獲金鑰,攜金鑰行於此大漠,吾塔自獲感應引其入。”

看到這句,她忍不住出聲吐槽:“話說你連個門都沒有,還怎麼用鑰匙開門?再說我也沒帶著什麼金鑰呀,莫名其妙就進來了……”

話音還沒落,照著她和石壁的那束光突然熄滅。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光束又亮起……如此一滅一亮進行了幾次,似乎想要告訴她什麼。

她歪著頭看看石壁,又看看光束,“難道你是想告訴我,你就是封魔塔的門?”

那光束聽言立刻停止了動作靜止不動,似乎在告訴她:你答對了!

此刻她已基本能想透,這光束的作用更大程度上類似於一個傳送帶。只是為什麼只傳送她一人,路雲初和梅水卻沒被傳送過來?

“是因為我有鑰匙所以才能被傳送進來?可是我沒有鑰匙呀?”她傳送進來前只是只小豬,衣服都不用穿的那種小豬,全身上下哪兒可以放鑰匙呢?

那光束聽到她的疑問再次有了新動靜,只見它突然收窄變小,像一支白色的熒光棒般飛快地從她眼前掠過。

寶珠見它這一動靜,沒理解,迷茫地看著它。

那小小白色光束定了定,似乎在想著如何表達更確切。片刻後,它又飛快地……掠過,只是這次不是從她的眼前掠過,而是從她的腦門上掠過。

那片白光突然間好似穿進了她的腦子裡,這讓她嚇了一跳,隨即又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她咬破梅山手腕的那次,腦子裡就曾有過同樣的白光掠過,之後似乎還有些奇怪的景象在腦子裡閃過。

“難道咬梅山的那次,腦子裡掠過的白光就是金鑰?”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鑰匙果真是夠“秘密”的,竟然是藏在人的腦子或意識裡。

逐漸恢復原狀的光束證實了她這一猜測。想到光束竟然能與她透過這樣的方式溝通,她很是興奮,索性將心裡的疑問一股腦問了出來:

“帝滅天在哪裡?”

“封魔塔與帝滅天有什麼關係?”

“天火之怒怎麼破解?”

……

這些問題問出來後,光束卻不再有剛才的解釋與回答,只是先在她身上照了一會兒,隨後便投影於石壁不再與她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