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尹若雨更傷心了,香肩隨著哭泣抖動著,那褻衣似乎也隨著抖動加快了下滑的幅度,真正是哭得別有一番風情……

只是這一切都沒能入得路雲初的眼。他背對著尹若雨忍著隱隱的怒意,努力平穩了自己的情緒才說道:“我從來只當您是師姐,敬您重您!還望師姐不要辜負我對您的期望!”說完後再無多言。

尹若雨聽言更加傷心了,卻也不再言語。沉默著又略帶絕望地哭泣了半晌,見路雲初始終沒有回頭看她一眼,終於整理了自己鬆垮的褻衣回隔壁自己房間去了……

……

第二天上午,寶珠頂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哈欠出現在如意軒。

“寶姐姐,你這是怎的了?”小五看到精神不濟的寶珠走上來關心。

“唉!昨晚遇上兩件倒黴事……算了算了,不提了,提到就心煩!”寶珠使勁地搖搖頭,決定結束這個已經讓她快崩潰一夜的話題。

搖頭的瞬間,餘光瞥到大廳臨近大門的位子上竟然坐了一位客人,寶珠的目光在掃視到那人時一下子就被定住了,那人……竟然是路雲初!

由於還沒到飯點,此刻如意軒大廳裡只零星地坐了三兩個客人,路雲初仍坐在上次靠窗的桌子,看到她目光掃過來,眼含深意地凝望著她,繼而嘴角輕揚,竟綻放出一抹如春水般的笑意。

寶珠再次猛烈地搖搖頭,嘟囔著:“我肯定是還沒睡醒,出現幻覺了!這是幻覺!……”

“寶姐姐,你這是怎的了?”小五看到寶珠奇怪的舉動和言語,又忍不住過來好奇地問。

寶珠一下拉住小五,小聲地問:“小五,你看看門那邊的視窗是不是坐了一個人?”她想證實一下她確實出現了幻覺。

“是呀,路公子今日一早便來如意軒了,點了一杯茶水直坐到此刻。”

“……”寶珠感覺大腦有點缺氧……

“那個……我出去走走呀!”也許出去透透氣能緩解大腦缺氧的毛病,反正還沒到飯點,離開工還早。

路雲初早上離開新悅客棧時,小二交給他一封信。信是尹若雨留下的。信中寥寥幾句,卻對昨晚的事隻字未提,只說自己要去山上採藥,過幾日才回落花城。

路雲初一夜都沒睡好,只要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全是寶珠的樣子。終於盼到天亮,便想著趕早去如意軒佔個可以離她上工近些的座。心裡那麼迫切地想見她……

他來落花城,本是受師命給那落花城主送請柬,完成任務後他便可以離開落花城。只是從昨晚起,他突然很希望那落花城主遊歷不要太早歸來才好……

等了大半個上午,終於看到他心心念唸的人兒走出來,卻是一副沒睡醒的迷糊樣,心裡既心疼又好笑。那人兒在見到他後一副驚嚇的怪異表現,難道自己真這麼可怕嗎?

見寶珠走出如意軒,路雲初吩咐小五:“座位留著待我回來!”

話落,便也出了如意軒。只是怕再驚嚇到她,讓她對自己避而不及,因此沒有冒然地上前,只是遠遠地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