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當陽子和王婆婆的魂魄,我們就出了當陽子的家,弘語上人開著車到劉笑笑家去。

一路上我將在劉笑笑家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沒想到不只這兩位吵個不停,就連玉蟬裡的死鬼李雨遲都跟他們吵了起來。

特別是我發現弘語上人的記憶出了問題時,鬼王向前伸了下頭嗅了嗅,一咧嘴說道:“還跟我倔,這不是*的味嗎,現在他連思路都不清晰了,還能記得住什麼啊。”

我聽了心裡不由得一緊,那香氣我也是嗅到過的,難道我也中了這*嗎,那麼我這腦袋的思路是不是也不清晰了,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地用手輕輕地敲著自己的腦袋。

見我在那裡敲自己的腦袋,鬼王笑了起來:“這不,又一個小糊塗蟲。”

我一聽馬上停了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沒糊塗呢,我只是想知道這腦袋是不是還清醒。”

他們三個聽到我這樣說都笑了起來,我的臉都紅了起來,正想跟鬼王吵,車一轉彎停了下來,我們已經到了劉笑笑的古董店。

鬼王還不能自己下車,我跟弘語上人將他抬下來,放在了輪椅上。

我們正在這裡忙著,劉笑笑走了出來,一臉困惑看著我,她奇怪給我放一天的假,我怎麼還沒休息,這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嗎,她那目光好複雜。

“這也是一個糊塗蟲了。”鬼王看了看劉笑笑,嘴一咧又笑著說了起來。

他這張黑乎乎的臉不笑還好看一點兒,這一笑真不比鬼好到哪裡去。

劉笑笑被他嚇了一跳,馬上就認出這是當陽子來,擠出一臉的笑問我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那位當陽子。

我對她點了點頭,一點客套的意思也沒有,我知道剛剛被搶劫,她那心裡一定還沒有安定下來,現在跟她說太多,只會增加她的壓力。

可是鬼王卻不管這些,他儘管隨口說著,將我在古董店裡看到的都講了出來,劉笑笑聽得是一臉的黑線,那可不是不高興,是從內心發出的恐懼。

“你別嚇唬她。”我一邊推著鬼王向店裡走,一邊低聲對他說。

“嚇唬她,你沒見她的印堂有多黑,再不讓她知道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她會被這裡的陰氣害死的。”鬼王瞄了我一眼,聲音也放低了一些,可就他那嗓門,就算是放低了聲音,劉笑笑還是聽到了。

“那麼先生能不能幫我讓這個店安靜下來呢?”劉笑笑可真的是害怕了,也是啊,說誰要死了誰不害怕,我心裡這個氣啊,這傢伙怎麼隨口亂說啊。

“你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吧,別在這裡聳人聽聞,要是聽你的話,我現在應該吃兩片安眠藥睡覺去。”弘語上人在我們的身後低聲地說著。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你不如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可以了,是不是美女,你沒少準備好吃的吧,先上來一點兒,等我吃好了就幫你把這裡打掃得乾乾淨淨。”鬼王大言不慚地說著。

劉笑笑聽他這樣說,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將鬼王的話當成了玩笑話。

見劉笑笑能不將鬼王的話看得那樣重,我的心也放了下去,這沒被鬼給嚇怎麼樣,被活人嚇個好歹的,那多冤枉。

我推著鬼王直接去了倉庫,一進來,鬼王就用力地抽嗒著鼻子,說這裡有*的味道。

劉笑笑在一旁問我,我是不是真的在這裡見到過清代的皮製小帳篷,我對她點了點頭,她的臉上那笑容馬上就不見了。

我的心裡一沉,她這是想到什麼了,會連臉色也變了,她可是很善於應酬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失態的。

沒有想到劉笑笑默默地走過去,從一貨物裡拽出一個堆紙箱來,我們都靜靜地看著她將那個紙箱開啟,一個簇新人小皮帳篷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劉笑笑將小皮帳篷放在地上,迅速地開啟,那帳篷很小,就跟我早上見到過的差不多。

我的心顫抖著走過去,鼓足了勇氣掀開了帳篷簾子,只見裡面鋪設華麗而溫馨,有一種讓人感覺,這裡是哪家閨繡的繡房。

“怎麼會這樣小?”鬼王看著那個小帳篷,一臉好奇地問。

“這是清代一個小王爺的,當時做了給他玩的,所以會小了些,只是,可兒怎麼會說她早上見到了,我前兩天才拿回來,放在這裡就再也沒有管了。”劉笑笑也是一臉的奇怪,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小帳篷,她並沒有跟我說過,而這倉庫可是有一陣子沒收拾了。

“所以說,這裡面有些古怪。”弘語上人陰沉著臉,看著那個小帳篷。

“小孩兒玩的東西,有什麼古怪的,可兒,你進去坐一坐,看看是不是你前世的玩具。”鬼王一臉的笑,也分不清楚他這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