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禹赫見她被嗆到了,立馬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而且告訴她,“不要說話。”這個時候面對她的時候,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是要冷靜一點,不要說話了嗎?

可她好像是一點常識都沒有,還在那裡說過不停,自己知道她是想要和自己解釋,可是解釋也不用那麼著急,自己又不是說等會就要走掉。

再怎麼說這個時候也要等冷靜以後再和自己解釋吧,沒有那麼著急,自己也沒有催促她,可是她的表現卻讓自己哭笑不得。

舒亦心被他這麼一說,還真的是不敢繼續開口說,畢竟真的擔心會惹到他生氣,所以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得聽話一點。

要是自己說下去的話,結果一定會特別的慘,還不知道他會怎樣修理自己,所以這個時候的自己怎麼樣都應該聽話一點才對。

誰讓這個時候自己的表現太糟糕了,他生氣也是應該的。自己只是想要和她解釋清楚,並不是他說的那樣結果沒有想到會那麼糟糕。

總之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的錯,要是自己不著急的話,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也就不會惹到他生氣,自己也不會有尷尬的那一面。

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做什麼錯什麼,說什麼錯什麼。該不會說自己真的是病糊塗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不會再咳嗽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對不起。”看他的表情自己知道,他是有點生氣了,知道是自己惹他生氣,惹他不開心,所以在還沒有解釋以前,自己有必要先和他說聲抱歉。

自己只是太過於著急,不想他誤會,卻沒有想到結果會越來越糟糕。他生氣也是正常的,或許在他的心裡會覺得沒有見過自己那麼笨的人吧。

不知道在他的心裡會是怎樣想自己,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個人,真的是沒得救了。

何禹赫一點都不領情,繼續說道,“你沒有必要和我說抱歉,剛才沒有必要和我說對不起,這些事情是生活上的小事,你應該自己知道怎麼做,真的懷疑你這些年來到底是怎樣過來的。”怎麼會有這樣迷糊的個性呢?說到底自己真的是挺懷疑,這些年她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想到這一點自己都有點替她擔憂。一點都不會愛惜自己。

“其實平時的我不會這樣的,可能在你面前有點緊張,害怕惹你生氣吧。”舒亦心一下頭小聲的說著,且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委屈,好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

因為他在自己的面前氣場特別的強大,導致自己緊張過頭,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平時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真的是糗過頭了。

“在我面前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又不會吃了你,再說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何禹赫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她,有什麼好緊張的,自己和她並不是第一天相識,她在自己這裡也是挺熟悉的,沒有什麼好懼怕的才對。

搞得這個時候好像自己會吃了她一樣,自己有沒有那麼恐怖。

何禹赫聽完她的解釋以後,真的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才好,自己哪裡有她說的那麼恐怖,在自己的面前就非得那麼緊張嗎?難道不能做真實的自己。

“我做錯了事情,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我擔心你會生氣。”就是害怕他會生氣,所以,整個過程自己才會顯得特別的小心翼翼,結果還是越做越錯。

何禹赫聽完她的解釋以後,覺得整個人都是無言以對,她都這樣說了,搞得自己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

很少見她有那麼可愛的樣子,今天倒是讓自己看到了她又驚又怕的樣子,好像自己會吃人一樣,其實自己哪有她想的那麼恐怖,自己關心她,愛護她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讓她懼怕自己。

過了一會以後,才淡淡的開口說著,“我有你說的那麼恐怖嗎。”

在她的面前自己的形象就是這樣的嗎?在她的心裡就是這樣想自己的嗎?自己是否沒有她說的那麼恐怖吧,平時面對自己的時候,也不見得她會這樣懼怕自己。

就說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害怕自己說她,所以才會表現出這種情緒,結果越做越錯。

舒亦心快要流下眼淚的雙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其實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態,可能是因為自己在乎他吧,所以這個時候更加在乎他對自己的想法和看法,卻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怎麼越做越錯呢?

何禹赫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實在不好多說她什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欺負她,其實是她把自己逼得無話可說,搞得自己一點脾氣都沒有,之前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好脾氣來面對她,只能說她是例外。

在她的面前,自己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急也急不得,罵也罵不得。好像更加委屈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才對,而不應該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