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第二種,我要跟傻子離婚,和蘇支書在一起,我肚子裡的種是他的,他就應該負責……”

李忠民的話剛落下,老寡婦快速站了出來,舉起手來,大聲吶喊道。

老寡婦可不傻。

這件事之後,傻子的名聲不僅臭了。

甚至還有可能判刑。

她繼續跟傻子維持夫妻關係。

那不是找死嗎?

再說了。

老寡婦可是從來就沒看得起過傻子。

如今傻子出事了。

她不跑才怪。

“我……我……”

蘇建雄傻眼了。

讓老寡婦跟他扯證結婚。

那他還不如去死。

“就這麼決定了,散了吧!”

陳貴平當即宣佈道。

事已至此了。

唯一把這件事壓下去的辦法,就只有這個了。

“散了,散了。”

“天吶!蘇建雄也太會玩了,居然把老寡婦的肚子給玩大了。”

“可不是嗎?這可是明目張膽給傻子戴了一頂綠帽子啊!”

“哈哈!快笑死我了,想不到老寡婦都六十了,還給人戴綠帽子了。”

村裡的人也一個個轉身就走。

不過,老寡婦和蘇建雄的事,無疑成了他們的飯後話題。

頓時,一個個議論紛紛了起來。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件事情會傳遍了整個公社。

“我……”

蘇建雄連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洗白啊?

如今呢?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甚至更汙了。

而且,還要和老寡婦去扯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