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公社……”

老寡婦不開口還好。

這一開口,在場所有村民們都沸騰了起來。

偷一次奸,我們能原諒你。

可你到好,一大把年紀了。

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偷。

這次更是和傻子偷在了一起。

這事必須驚公。

“我……我……”

這些話一出,老寡婦和王砥柱都嚇到了。

老寡婦可是公社的常客。

她可不想再進公社了。

至於王砥柱,則是滿臉懵逼。

怎麼跟我扯上關係了,我是受害者啊?

再說了。

我一個大小夥,會跟老寡婦這種玩意偷奸。

“出什麼事了?”

這時,陳貴平趕到了,陳貴平大聲怒呵道。

“支書,傻子和老寡婦在偷奸。”

“沒錯,這種事必須眼嚴懲,我建議送去公社。”

“太不道德了,必須請公社出面。”

“這種人就應該進去踩縫紉機。”

陳貴平剛一出現,村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

一副不嚴懲,誓不罷休的樣子。

也難怪他們會惱火。

以往的安河村,可是公社出了名的模範村。

可現在呢?

被這一群禽獸給破壞了。

“什麼?”

陳貴平有種錯愕感。

要說老寡婦和蘇建雄偷奸,他信了。

甚至傻子和唐清水偷,他也信了。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傻子和老寡婦在偷?

“支書,我沒有偷奸,我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