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二狗他媽還沒離開村子時。

王砥柱就對她垂涎三尺。

後來,狗蛋成了殘疾。

二狗他媽回了孃家後。

王砥柱還試圖去找人去說媒。

可奈何人家不答應。

王砥柱只能作罷。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老寡婦居然說,二狗是他的種。

“啥什麼啥?你難道忘了你喝醉的那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對二狗他媽做過的那種事了?還不趕緊救人,你想絕後嗎?”

老寡婦大聲嘶吼道。

反正這個傻子好糊弄。

現在不糊弄他糊弄誰?

“喝醉的拿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難道……”

王砥柱的眼珠子一瞪大。

似乎想到了什麼?

“好,好!”

王砥柱想都沒想,直接抱起了二狗就朝著衛生院跑了去。

“二狗,我可憐的二狗啊……”

“二狗,你要是沒了小鳥,你叫奶奶怎麼活啊……”

老寡婦一邊大哭,一邊追了上去。

“又出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老寡婦和二狗去打橋頭的那條老黃狗,結果被老黃狗咬了小鳥唄……”

“什麼?咬了小鳥?”

“真不是東西,好端端的去打老黃狗,活該。”

“等等,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另一件事?”

“什麼事?”

“老寡婦說,二狗是傻子的種?”

“什麼?二狗真是傻子的種?”

“這個還有假?這可是老寡婦親口說的。”

“對對對,我還納悶呢!怎麼二狗那麼像傻子,原來是傻子的種啊!”

“沒錯,被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更像了。”

很快,村裡的人都被二狗的小鳥被狗咬掉這件事吸引了過來。

特別是當他們聽說,二狗是傻子的種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