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平一開口,在場所有人一起朝著他看了過去。

連王砥柱都愕然的看了過去。

他記得,以前只要自己出事。

老支書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自己啊?

現在呢?

他居然飯幫老寡婦一家子說話?

甚至還要自己負責。

這責能負嗎?

負了可是要賠償幾百塊錢啊!

他去哪弄這麼多錢?

“如果不是他弄斷了二狗的手指,二狗怎會淪落到去偷錢買冰糖葫蘆的地步?怎會讓老寡婦丟失三百塊錢,所以,這件事,必須由傻子負責。”

陳貴平咬緊牙齒,惡毒對著王砥柱大聲咆哮道。

陳貴平最恨的人是誰?

李忠民?

不。

是王砥柱。

自己掏心掏肺,把他當親孫一樣看待。

可他到好,關鍵時刻背刺自己也就算了。

居然還帶人抄了自己的家。

現在出了事,想要自己幫忙?

門都沒有。

“沒錯,這件事就應該傻子負責。賠錢……必須賠錢。”

“五百塊錢,一分都不能少,傻子,拿錢……”

“趕緊拿錢,快……”

一聽老支書為自己說話。

老寡婦和狗蛋瞬間眼睛大亮。

連他們都沒想到,陳貴平會替他們說話。

他們母子兩也更有底氣了。

對著王砥柱大聲吶喊。

“這……”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老支書都這麼說了。

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傻柱,你就賠點了事吧!二狗的手指確實是你弄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