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啊……”

自從老寡婦被抓後,二狗和狗蛋的日子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二狗還小,根本不會做飯。

就算會,他這種人也不會去動手。

至於狗蛋。

除非張嘴就要吃的外。

什麼都不做。

用他的話說,我寧可餓死兒子。

也不會去動手。

所以,這幾天,他們父子兩吃光了老寡婦留下的硬麵漠漠外,直接啃起了乾糧。

別誤會,他們嘴中的乾糧,可不是某些抗日神劇中的大肉包,牛肉餅以及米其林餐廳定製的羊排。

而是……沒煮熟的糠米。

一天兩天還好,可是幾天下來,兩父子都受不了。

狗蛋還好,直接倒頭就睡。

可二狗不同啊?

他一個大小子,哪受得了這種苦?

加上他那種偷雞摸狗的性格。

整天都想著好吃的。

更是受不了煎熬了。

“小朋友,買冰糖葫蘆嗎?”

“我要,我要……”

“一毛錢一串……”

“媽媽,媽媽,我想吃。”

“爸爸,爸爸……我也要。”

就在二狗在村裡閒逛時,一陣吆喝聲吸引了他。

只見,村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位賣冰糖葫蘆的大嬸。

一時間,吸引了不少的孩子。

這些孩子們一個個吵鬧著把自己父母拉了過來買冰糖葫蘆。

看著村裡同齡的孩子們,一個個手裡拿著冰糖葫蘆在啃,二狗瞬間咽起了口水來。

他到也想叫自己父親買給他吃。

可就那個廢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