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上一世,王國安為何會落入到那些匪徒的陷阱中,因此而犧牲?

很簡單。

因為……王國安進入到了一個誤區。

一直誤認為,那夥匪徒藏在雲連縣東城區。

從而忽略了西城區。

因此,才讓那夥匪徒有機可趁。

“東邊不行,去西邊……”

李忠民的話一出,王國安全身猛地一顫,幾乎難以置信,朝著李忠民看了過去。

是啊!

他們找遍了整個東城區,都沒找到人。

為什麼不能把目光轉移到西城區?

畢竟,西城區地域範圍更大,居住的人更多。

更適合藏人。

“兄弟,謝了。”

想明白一起後,王國安瞬間豁然開朗了起來,簡單跟李忠民打了一聲招呼後,快速鑽進了一輛吉普車內,啟動車子就走。

呵!

看著遠去的王國安,李忠民不由得一笑。

希望這一世,自己隨口的一句話,能改變他的命運吧!

畢竟,這麼難得的一位人才,就這麼犧牲了,實在太可惜了。

目送王國安遠去後,李忠民這也騎上了腳踏車,朝著安河村騎了去。

……

“好餓啊……”

村裡的人都下地幹活去了,孩子們也正在村裡的學堂裡上課,唯有二狗一個人在村裡溜達著。

二狗隨根,和他父親一樣,不學好,就喜歡偷雞摸狗。

在他三歲那年,父親陳狗蛋為了給他打牙祭,於是去公社的水庫偷魚。

結果魚沒偷到,還被摔成了終生殘疾。

母親更是一氣之下,回了孃家,從此沒有再回來。

所以,家裡就剩下了他和奶奶以及臥病在床的陳狗蛋。

作為一個半大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加上有遺傳他父親的基因,所以,二狗大半時間,都在村裡晃悠著找吃的。

可以說,村裡能偷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他偷了個遍。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李忠民家偷。

畢竟,李忠民家可是出了名的有錢。

可問題是,李忠民每次出門都鎖門。

所以,他根本無從下手。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