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民剛一下車,就看到王保山帶領一群鑄鋼廠的領導,朝著李忠民迎接了過來。

陳巧雲看在了眼裡,暈乎乎的。

這裡可是鑄鋼廠啊?

這麼多領導一起在迎接他們?

“廠裡的老古董又出問題了?”

李忠民看到這一幕,半開著玩笑對著王保山道。

“這到沒有,知道你要來,所以特意想請你檢修一下其他裝置,免得你白跑一趟。”

王保山笑著道。

“那敢情好啊!這樣吧!給我準備點工具,我一一排查一下。”

李忠民也豪邁道。

他畢竟是鑄鋼廠的顧問。

不能隨時待在廠裡。

所以,這種排查的工作,是他的職責範圍。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來人啊!立刻給忠民同志準備工具。”

王保山一聽,笑的合不攏嘴。

自從上個月,李忠民幫他們工廠修好了那臺機器後。

整整一個月,機器的螺絲都沒動過。

這也足以想到,李忠民的技術有多好。

“忠民同志,這位是?”

把李忠民請進鑄鋼廠時,立刻被一旁的陳巧雲吸引了過去。

“這是我物件,陳巧雲同志,巧雲,這是鑄鋼廠廠長王保山同志。”

李忠民立刻把陳巧雲介紹了出來。

“您……您好……”

陳巧雲一聽,臉蛋立刻通紅了起來。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大領導。

“原來是巧雲同志,失敬失敬。巧雲同志,我們鑄鋼廠最近空缺一個正式工崗位,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鑄鋼廠上工?”

王保山立刻熱情對著陳巧雲問候,甚至還對她伸出了招攬之心。

畢竟,他也知道,如果李忠民的物件招攬到了工廠。

那就是和李忠民死死綁在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