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結巴,連話都說不全。

還想成為正式工?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

“忠民吶……”

李忠民把林冰潔送上車後,也沒多停留。

而是騎著腳踏車,往家裡趕了去。

結果卻被村支書陳貴平叫住了。

“支書找我有事?”

李忠民好奇的問道。

自從上次那件事後。

他和支書差不多鬧翻了。

就算有事,他也直接去找公社。

而不是來找村支書。

“事情是這樣的,傻柱這孩子,從小無父無母,而且空有一身本事,沒地方發揮,要不,你把他也介紹去鑄鋼廠?”

陳貴平立刻推著笑容,說出了來意。

陳貴平雖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但是他此刻也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李忠民現在的能力有多大?

他能解決林知青的就業問題。

為什麼不能解決王砥柱的就業問題。

“支書是想讓我介紹傻柱去鑄鋼廠偷東西呢?還是去耍流氓?”

李忠民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於是毫不客氣的開口諷刺道。

王砥柱是個怎樣的人,你沒一點數嗎?

把這樣的人介紹去鑄鋼廠?

那叫工作?

那叫造孽。

而且,就算我真有這個能力。

我為什麼要介紹他去?

而不是其他人?

把他介紹過去夠,讓他反咬我一口嗎?

“你……”

陳貴平一聽李忠民的話,臉色立刻陰了下來。

“還是說,支書想讓他去了鑄鋼廠後,天天舉報鑄鋼廠的工人?”

李忠民絲毫不給面子,繼續補充道。

不是他看不起王砥柱。

而是兩世為人的他。

太清楚王砥柱的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