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愛國即將說出實情時,旁邊一名老師傅似乎想到了什麼?

突然,高貝分大聲吶喊道。

“……”

這一聲吶喊。

不僅是劉愛國,連王保山都一起好奇看了過去。

“你說的是那位小同志?”

“沒錯,就是他,他連輛進口卡車都能修好,為什麼不能修好鑄鋼廠的主機。”

“有救了,有救了,這臺主機有救了……”

隨著這個聲音一響起,在場的修理工師傅們,都一個個一陣譁然。

是啊!

他們怎麼就忘了那位幫助他們修好卡車的小同志呢?

那位小同志的技術水平,他們可是有目共睹啊!

有他在,還怕修不好鑄鋼廠這臺主機。

“小同志?”

劉愛國的眼睛瞪大。

腦海裡立刻浮現起了李忠民的身份。

能在三分鐘內,修好一輛進口卡車的人。

難道就修不好鑄鋼廠的主機。

“劉廠長,這位小同志是?”

王保山立刻被修理工師傅們的吶喊聲吸引了過去。

“王廠長,事情是這樣的,縣裡那輛老古董這次又在路邊拋錨了,結果,我們修理廠的師傅們都無能為力時,卻被一位路過的小同志給修好了,所以……”

說到這裡,劉愛國自愧不如了起來。

於是,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講敘了出來。

“劉廠長是說,這位小同志可以修好我鑄鋼廠的主機?”

聽完整個過程後,王保山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聲音夾雜著絲絲激動的問道。

“這個……我不能做擔保……”

劉愛國苦笑道。

畢竟,鑄鋼廠這臺主機可不是汽車。

而且,這臺主機幾乎面臨報廢了。

沒有極專業的團隊,根本修不好。

“不知能否把這位小同志的地址告訴我。”

雖然劉愛國不能做擔保。

可還是讓王保山看到了一絲希望。

因為……他太清楚,如果這臺主機報廢了。

意味著什麼?

輕則他這個廠長玩完。

重則工廠都有可能面臨倒閉。

“王廠長,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小同志早已經不辭而別了……”

劉愛國苦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