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民覺得安琪說的有道理。

不過,還是好奇問了一句。

“就我一個,不對,還有你。”

安琪開著玩笑道。

“哈哈哈……”

李忠民一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安河村的治安確實需要好好整治一下了,我剛來村裡,就遭遇了一起搶劫。”

“如果不是村支書和村裡的人竭力說好話,我非得把那個傢伙送進監獄不可。”

說到這裡,安琪轉移話題道。

“搶劫?誰?”

李忠民一驚,愕然的問道。

“還能有誰,安河村那個潑皮牛四唄!真以為我認不出他是誰?不過,這傢伙也別想好過,當場被我廢了手腳,估計得在床上躺一段時間了。”

安琪沒好氣道。

剛開始,她也很好奇。

誰這麼不長眼,敢搶劫她?

可當牛四摘下了臉上那塊布後。

她表示能理解了。

畢竟,像牛四那種人,又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真不是東西。”

李忠民眼裡佈滿了怒火。

牛四平時在村裡做的事。

自己只是睜隻眼,閉隻眼,必須無傷大雅。

可誰知,他居然敢搶劫警察。

“算了,都過去了,不提也罷。來,這是上面的領導讓我轉交給忠民同志的。”

說到這裡,安琪拿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李忠民。

“這是……”

檔案的內容入眼,李忠民徹底震驚住了。

“還是那句話,省裡那位領導一直對忠民同志很賞識,希望忠民同志忙完手上的活後,能考慮一下他的建議。”

安琪笑著道。

“林老太看得起忠民了。”

李忠民苦笑了起來。

沒錯。

檔案是省裡遞交下來的。

意思很明確,希望他忙完手上的工作後。

去省裡輔佐他。

說是輔佐。

其實就是擔任秘書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