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去警局再說……”

安琪怒吼一聲。

“安琪同志,出什麼事了?”

這麼大的動靜,村裡人都吸引了過來。

陳貴平立刻跑了上來,開口問道。

“你就是支書吧?剛才我進村時,遇到了這個劫匪搶劫,你們來的正好,幫我把他送去警局吧!”

安琪死死將牛死按在了腳下,厲聲道。

“什麼?”

此話一出,陳貴平和村裡人都嚇的不輕。

搶劫?

還是搶劫警察?

這可是要吃槍子啊?

“支書,救我,救我,我沒有搶劫,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牛四痛苦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牛四?”

村裡的人和陳貴平都聽出了這個劫匪正是牛四的聲音。

“還敢狡辯,蒙著臉,手持刀,大喊搶劫,你跟我說冤枉?”

安琪勃然大怒道。

“啊啊啊……”

牛四都要絕望了。

早知道這個女人是警察。

他就是死也不搶劫啊!

“安琪同志,誤會,這是誤會,牛四是咱們村的,而且,他從小腦子就被牛踢了,經常在村子裡跟村民們玩警察抓劫匪的遊戲,哪知道冒犯了你,所以才發生了這起誤會。”

陳貴平趕緊找了一個藉口,包庇了牛四。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們村出了劫匪。

還是搶劫警察。

那他這個支書就徹底完蛋了。

於是,他當場撒謊了。

“對對對,牛四平時有事沒事就帶著孩子們玩這個遊戲,誰知……衝撞了安琪同志。”

“安琪同志,這是一個誤會,他真是個傻子,不知道您是警察。”

“沒錯,我們平時沒少被這個傻子戲弄……”

村裡的人一聽,一個個站了出來給牛四說話。

他們都知道,事情鬧大,肯定後果不堪設想。

“他是個傻子?”

安琪一愕。

她還納悶呢?

誰這麼無聊,大白天的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