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都給我住手,出什麼事了?”

村委和陳貴平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看到了蘇建雄被王砥柱踩在地上毆打後,立刻勃然大怒道。

“支書,你可算來了,這個老雜種毆打老寡婦流產也就算了,剛回到村子裡,就毆打唐知青,並且要挾唐知青跟他做那種事。”

“沒錯,唐知青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支書,我建議,把這個老雜種送去公社。”

“必須驚公……”

陳貴平一開口,村裡的人都站了出來,一個個大聲吶喊。

恨不得當場撕碎蘇建雄。

“蘇建雄,你好大的膽,身為村幹部,一次又一次知法犯法,你該當何罪?”

陳貴平根本沒確定事情是不是真的,當場對著蘇建雄咆哮道。

這麼好對付蘇建雄的機會。

他怎會放過?

“我沒有,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陷害的……”

蘇建雄都絕望了。

“老雜種,還敢叫狡辯。”

王砥柱就是一鐵錘,朝著蘇建雄腦袋上砸了下去。

“啊啊啊……”

蘇建雄痛的哇哇大叫。

他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他居然去招惹這麼一個賤人。

“來啊!把蘇建雄送去公社,讓公社的人來處理他。”

陳貴平根本不慣著,大聲吶喊道。

“是,支書……”

陳貴平話剛落,村裡人直接拖起了蘇建雄就走。

“不要,不要啊……”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蘇建雄快瘋了。

這要是送去了公社。

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真不是東西。”

“這種人就該吃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