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問什麼啊?你不說清楚我怎猜得到……”說著,他就瞪大了眼睛,跳開一步,手指著初一,“啊,啊,啊,你,你……你與爺?呃,怎麼這樣?”他不由撫了撫胳膊,一臉嫌惡地又往旁邊挪了挪。

初一的臉秒變猴子屁股,他惱羞成怒地衝上去,一把揪住初五的衣領,作勢就要揍他。

初五抬手捂頭,嚷道:“你敢做,還不讓我說……唔唔……”

初一舉起的手立刻捂向了初五的嘴,又急又怒地壓低聲音道:“你瞎嚷嚷什麼呢?我看你是在這關久了,腦子秀逗了!我是那樣的人嗎?是江小二!你認識江小二吧?”

初五瞪大眼睛,拼命點頭,嗚嗚著表示自己要說話。

初一放開手,有些難以啟齒地將自己觀察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江小二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像個娘娘腔,沒想到還是個兔兒爺!”初五聽完後,憤憤地罵道。

接著,他又道:“不對,肯定是他故意勾引了咱們爺!肯定是這樣的,你還記得,咱們爺救的那孩子,得了七十兩賞銀的事吧?”

初一頷首,緊盯著初五。

“那次黃光福與馬懷德手下的人,故意在瓦市敗壞爺的名聲,不巧被爺撞破了,當時那小子也在。你可是不知道,那小子為了與咱們爺搭上話,居然跛著腿從瓦市追到了飲馬街口,胡攪蠻纏說小孩是他救的,非要讓爺將那七十兩銀子也給他。被咱們爺一頓冷臉後,你知道他最後說了甚嗎?”

“說了甚?”

“哼,他竟開口問咱們爺要兩文錢!為了兩文錢追了兩條街,若他不是為了搭上咱們爺,我初五名字反過來寫!”

初一沉吟片刻,雖覺得他這些話有些牽強,但也沒有別的更好的理由可以解釋,他好好的爺怎麼突然好起了男色。

不過,初一說的是最初發生的事情,後來他被外派了,坐鎮巡檢司的呂同不靠譜,爺又接二連三救了她好幾次,或許就是在那段時間,發生了他們都不知道的事。

他一想通,就咬牙切齒地道:“想不到這可惡的江小二,心機藏得如此深,咱們爺竟著了他的道!如今,可怎麼辦好?”

初一自認論武力值與辦事能力值,初五在他面前就是個渣,可是若論處理後院之事,初五可比他機敏多了,否則他一個夫人安排給爺的人,怎會至今還能在爺身邊受用?

初五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後,道:“我覺得,咱們爺能被那江小二引誘了,全是因為沒見識過女人的好。我就不信嚐到女人的美妙滋味後,咱們爺還能與那小子繼續下去!”

初一聞言一臉怪異,忍不住問道:“你小子怎麼說得好似嘗過女人的滋味似的,你該不會揹著爺偷偷去過妓院吧?”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沒嘗過女人滋味,還沒聽人講過黃段子嗎?”初五面露不屑,接著又老氣橫秋地擠兌初一,“我看你也是白活這麼些年了,你比咱們爺還大了兩歲,竟也還是個啥都不懂的童子雞!我瞧你也該找個機會去試試,這樣也是方便在爺身邊辦事,免得再來一個江小二,依舊啥主意都沒有!”

“哼,你小子不過就是這點能耐,你出去辦個正經事來瞧瞧,我看你啥也搞不定!”

“我怎麼就搞不定了?難道爺這事不是正事?這可是事關爺傳宗接代的大事!要是我在外面,早就領著爺去那滿春院,麗紅苑見識一番了,哪還會出這種岔子?”

“怎麼?你還要帶爺去那種汙穢地方?”

“那怎麼會是汙穢地方呢?進了那地方,滿眼的美嬌娘都看不過來,心裡哪還能裝得下兔兒爺?只有這樣,才能讓咱們爺擺脫江小二的蠱惑!”

“我的想法是回去後,讓陳嬸子幫忙給爺安排個通房……”

“爺如果願意要通房,早五六年前,就收了以前的貼身大丫鬟紫鳶了,也不至於領著咱們兩個大男人來赴任!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家花不如野花香’嗎?這妓院嘛,就是專門為滿足男人這種慾望才存在的地方。”

初一嫌棄地睃他一眼,道:“你這亂七八糟的話,都是聽誰說的?你今年好似只有十六歲吧?”

“十六歲怎地了?過了年我就十七了,我爹就是十七歲生的我呢!”

羨慕他爹於十七歲就生了他的十六歲的初五,一通歪理後給已經二十三歲的初一出了個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