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是不是很疑惑,想知道我為什麼能留下這麼神奇的信?其實很簡單,只要把世界意志內的雜質排列成特殊形態,在你時空之城吸收掉精華部分之後,就會自然而然的留下這一封信。”正文第一行寫到。

下一行,還寫著:“這是一種無解的加密,在我強化過世界意志以後,除了你,沒有任何人能夠得到這封信。”

“鴻鈞留下的信?”紀明帶著疑惑,繼續看了下去。

“長話短說,之所以給你留這封信,是因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跟你見一面,但是又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看到這裡,紀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下面的內容上寫著:“現在對著信封施展時空神通,你就可以無視時間與空間的距離來到我這裡,面談這件重要的事情。”

看到這裡,林璇想都沒想,就說:“不要去!”

“為什麼?”紀明不解。

“他對你實在太瞭解了,而你對他卻一無所知,就算這鴻鈞並沒有什麼壞心思,你也會處於被動。”林璇一臉擔憂地說:“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裡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萬一情況有變……”

“最不濟,也只不過是死一次,消耗時空能量復生。”紀明笑著說。

時空之城有著不講道理的“回城復活”功能,時空城居民都不怕任何危險,他這個城主有什麼可怕的?

“鴻鈞可不是一般人!”林璇說。

“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是我們自己人!”紀明說著,直接施展神通,前往了那個未知時空。

三十三天之上,紫霄宮中,棋盤邊一老一少對面而坐。

“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年輕人,認為古人永遠不如今人,卻不知,從古代一直活到現在的人,遠比直接出生在現代的人要強得多!”老者落下一字,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對此,青年皺著眉頭,說:“話雖如此,可有些人一直停留在‘現在’,我卻已經超越了未來。”

這二人,自然就是鴻鈞和紀明瞭,只是見面之後,相處得卻並不愉快。

“我有一法,名為‘三十三天’,請小友鑑賞!”鴻鈞說著,突然一揮手,將紀明打下了三十三天。對此,後者早有預料,嘆了口氣說:“從誅仙世界外的相遇,到今天的相邀,一切佈局,都是為了這一次伏擊,對嗎?”

“不錯,可惜你發現得太晚了!”鴻鈞笑道。

“為什麼要殺我?”紀明問。

說話時,他試了一下時空神通,發現已然不起作用。

不是神通被限制,而是距離被無限拉長,以他如今的修為,無法穿梭到達目的地。

“殺你?我可不會那麼天真!”鴻鈞一臉忌憚地說。而後,他神色轉變為得意,又道:“沒有人能夠殺得了你,我要做的是把你困住,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了!”

紀明一愣,疑惑道:“阻止你?”

老實說,如果不是對方首先接觸,他都不可能跟其有什麼交集,何談阻止?

“我不會為你解惑的,帶著你的疑問永墜三十三天吧!”話畢,鴻鈞收起紫霄宮,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