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蕭遠山與段正淳(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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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門子的老朋友……”蕭遠山有些無語地說。
他與紀明確實相識,之前一年中,紀明曾經數次找他比武,慕容博也是因此知道自己被人耍了的。但要說交情,兩人卻沒有多少,因為紀明每次來,都是二話不說上去就打,打不過調頭就跑。
或許這也能算是一種另類的朋友,但要說“老”,絕對是胡說八道。
兩人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一年而已,哪能叫什麼老朋友?
“怎麼,難道我紀某人,當不得你的朋友嗎?”紀明笑道。立馬,蕭遠山也笑了,說:“以閣下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做老夫的朋友肯定綽綽有餘,只是,我蕭遠山乃是大遼契丹人,你作為宋人,真的願意與我相交?”
他最佩服的,就是那種心中沒有宋遼,天下之人都可做知己的氣度。
紀明有,因此他與之交談起來,一點都沒有對普通宋人的仇視。
“遼人、宋人、大理、吐蕃,哪怕是大洋彼岸的胡人、洋鬼子,只要談得來,我也會視他為知己。”紀明道。而後,他頓了一下,又說:“你兒子現在正在尋找當年的真相,你真的不打算過去跟他相認?”
聞言,蕭遠山嘆了一口氣,搖頭道:“相認能怎樣,不相認又能怎樣?”
“那可是你兒子,你難道就不想聽他喊你一聲‘爹’?”紀明問。
“我想啊,三十年前我就想了!”蕭遠山又嘆了一口氣,一臉苦澀地說:“可是,連家都沒有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再出現又有什麼意義?與其徒增煩惱,還不如苦練武功,好去找那些仇人報仇!”
實際上,原本的他,甚至連仇恨都放下了,不然也不會蟄伏三十餘年。
要知道,即便是三十年前的他,在中原也幾乎沒有對手,最起碼那個時候的慕容博就打不過他。
可是,前段時間的杏子林事件,卻讓他再次憤怒了——不光當年毀了他的家,當他兒子出人頭地之後,那些人竟然還把他兒子搞得身敗名裂,簡直是豈有此理!他怒了,所以譚公譚婆被殺,趙錢孫死,玄苦死,就連無辜的喬三槐夫婦,也被遷怒殺了。
“呵呵,苦練三十年,你的武功進步了多少?”紀明問。
蕭遠山聞言搖了搖頭,嘆息道:“沒多少,自從娃他娘死後,我的武功就停滯不前,怎麼練也沒法進步了。我想另找方法提升,就去少林寺偷學七十二絕技,結果武功沒有長進多少,反倒是內傷練出了一大堆。”
“果然……”紀明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心境豁達,原來真的可以影響到練武:三十年前的蕭遠山,年紀輕輕就能橫掃中原武林,十幾個打一個都沒能打過他,那是何等風姿?可三十年之後,功力增長一倍還多的他,卻反而只是超一流,連慕容博都打不過了。
原劇情裡的蕭峰也是,自從阿朱死後,他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再也沒有以往的豪情。
甚至,不光是天龍,《仙劍》中的李逍遙也一樣:趙靈兒死前,他意氣風發,任何武功都一學就會,最牛的時候光看別人用一遍,自己竟然就能使出來。可趙靈兒死後呢?他整日借酒消愁,練了幾十年,進步還沒有之前一年多。
紀明都有些懷疑,他不光沒有進步,恐怕還退步了!
這看起來有些離奇,可心境對一個人的影響,就是這麼大。
“該報的仇已經差不多了,等把那個帶頭大哥弄死,估計我蕭遠山也該入土了。”蕭遠山滿不在乎地說。對此,紀明微微一笑,道:“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一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嗎?”
這話問得十分突然,蕭遠山聞言不由得一愣。
“應該,沒有吧?”他想了一下,道:“要是神明真得有靈,為何我行善半生,卻落得這番下場?”
“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紀明搖了搖頭,感慨道:“眾生皆苦,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不過,你的‘經’到此為止了,收好它,大仇得報之後去英雄谷找我,我會幫你復活妻子。”
說著,他拿出一張長生帖,遞給了蕭遠山。
“你什麼意思?”蕭遠山疑惑道。
“我就是神明,上蒼給不了你善果,我給!”紀明說。
而後,他頓了一下,又說:“對了老蕭,你不覺得你兒子三十多歲了還不成家,那很彆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