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薇擋在半成品的面前:“我的朋友很健康,不需要治療。”

不能讓她對半成品下手。

“他病得很嚴重。”女醫生像是變魔術般,指尖揮舞,變出一把鋥亮的手術刀,“需要切除體內的病灶,才可以痊癒。”

半成品把女醫生當做獵物。

女醫生同樣把半成品作為手術的物件。

其他人對半成品這種墮落的位面經營者沒興趣,因為半成品體內那些糟汙的力量對他們而言毫無價值。

就像是一盤被做壞了的菜。

無法入口。

但女醫生和其他管理者不一樣。

她可以將半成品體內吞噬掉的那些人全部分開。

就像是拆玩具。

把一個組裝畸形的玩具身上的零件挨個拆分出來,整齊擺放,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可以,他是我帶進來的,就算壞掉,也不給隨便碰。”顧懷薇

“我是醫生。”女醫生的唇角揚起一抹笑容,“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

“你是畜生都不行。”

“小氣。”

見顧懷薇堅持,女醫生放棄給半成品做手術的想法。

“讓我看看你的手。”女醫生是真的要幫顧懷薇治療手臂。

顧懷薇沒有拒絕。

女醫生應該屬於相信預言的那一派,現階段不會對她動手。

她犯不著和自己的身體健康過不去。

女醫生的手覆蓋在顧懷薇斷裂的手臂處,溫暖的感覺將手臂包裹,帶走了疼痛。

治療結束後,顧懷薇拉住女醫生的手腕,問道:“金姐心口那催命的時鐘,是你安裝的嗎?”

“很漂亮,不是嗎?”女醫生沒有正面回答,她的目光掠過縮在顧懷薇身後的西陵鈴,“真可惜,本來你可以救她的,但是你沒有。見死不救,你不適合做醫生。”

西陵鈴並不知道金姐身上發生了什麼。

她聽到女醫生口中的見死不救,猜到金姐凶多吉少,心涼了半截。

之前,她們兩個都是普通人類,有什麼事情彼此商量,心裡有所慰藉。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