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姐弟倆對視一眼。

這是真的!

怎麼可能呢?

這些植物早在兩百多年前就已經滅絕了。

就算是第五區,也僅僅儲存著幾株植物樣本。

陸豪把手背在身後,指甲緊緊地掐進手心裡。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根本拿不出十萬金幣!

直播還在繼續。

他們不能丟自己區長父親的臉。

陸紫衣的反應更快,她抬起手,指尖微微彎曲,按在攝影機的鏡頭上,示意保鏢掐斷直播。

那保鏢裝模作樣:“地上的訊號不太好,我需要先修理一下攝影機。”

“真沒用,你們幾個滾出去。”陸紫衣雙手環胸,柳眉倒豎。

幾位保鏢撤離房間。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顧懷薇慵懶地斜倚在綠色大床邊,手指輕撫著床沿盛開的鈴蘭花,半抬眼瞼:“怎麼?二位想賴賬?”

“如果我們有這個想法,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呢?”陸紫衣眼神帶著幾分挑釁,“我們的父親可是第五區區長。”

她覺得,就算是上城區的人,和第五區也有利益牽扯,不會輕易和整個第五區為敵。

“你的區長父親會驅車兩千公里,過來給你送金幣嗎?”顧懷薇不喜歡爭論,她喜歡守信的顧客。

“親愛的,其實沒必要糾結之前的賭約,你的這個賓館不錯,要不要和我們第五區聯手,合作開發?”

顧懷薇搖了搖頭:“我們老闆應該不需要新的股東。”

陸豪則是戴上隔離手套,從陸紫衣那裡接過汙染劑,擰開小瓶口,將裡面的液體倒進盆栽中。

開得正茂盛的君子蘭,在接觸到汙染之後,極速枯萎下去。

做完威脅的動作,他說:“還是談談吧,我想,你也不希望這個漂亮的房間被破壞掉。”

顧懷薇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目光從眼前兩人身上漫不經心地掠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盆君子蘭售價50枚金幣,毀損的話請按原價賠償。”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按響了賓館的警報。

房間瞬間被紅光籠罩。

那光落下,將顧懷薇白皙的面龐染上一層血色的陰影。

“其實,我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

她實在是無奈強調。

“我這裡,也真的不是黑店。”

眼鏡拿掉,劉海撥到兩側,從賓館的抽屜裡拿出麻繩。

“兩位貴客,請你們好好為剛才的行為道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