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哥哥?娘讓我明天跟隨採集隊去西南尋找藥材,你要不要一起去?”作為雖然早熟,但是也沒有大人們那麼多彎彎心思的雲嬡,估計是這段時間唯一一個不斷安慰傲嬌少年的人。

若不是看出孃親她們一些小動作小表情而明白大家應該不是不小心忽略念哥哥,似乎有其他打算後,也忍著沒有去質問伍哥哥或搗亂。

當然,雖然旁觀者清,但不妨礙小少女因為護短而對某些人產生yi見和邪念,也對某個人產生了厭惡。

她開始反省,藍悠悠那個女人明明那麼假那麼虛偽,為什麼以前自己竟然還覺得她挺不錯,溫婉可人善解人意呢,果然如孃親所說的,成長空間還有待提高。

每次看見那女人總一副體貼入微,溫婉親和的樣子,她就想把藥水潑過去,她以為自己是小孩所以看不出她眼中的得意和輕視,總拐著彎故意刺念哥哥幾句。

慕容念皺了皺眉,採集什麼的,他才不感興趣,也沒有什麼動力,不過想到最近總看到礙眼的畫面還有現在的心情,也有種想先離開的想法。

正張口想答應,但又想到自己就這麼跑了,總感覺好像是怕了某人似的,也太弱了,不由心中又糾結起來。

看出他的糾結,雲嬡抿抿唇,眼珠一轉,說道,“念哥哥,一起去嘛,就當陪陪我,娘說這次只讓我一個人跟著隊伍,他們都不陪同,算是鍛鍊我,可我有些害怕。”

慕容念眉頭扭了起來,“香姨竟然放心你一個去?”

“嗯,而且大家現在都各有各忙的,也沒時間陪啊,我也該找點事做,小孩也是能幫忙的,不比他們差,是不是,念哥哥。”雲嬡握了握拳,說得一臉天真,只是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也不知道是哪一點戳到慕容唸的心思,他愣了愣,隨後眼眸微微沉下,抿抿唇,點頭道,“好,我也去。”

他才不是無所事事的小孩子,他慕容念怎麼可能是多餘的包袱。父王在這個時候都打過好幾場勝戰了,他怎麼可以被曲曲一個虛偽的女人壓制呢,讓父王知道的話一定會被訓斥和笑話。

看他堅定的樣子,雲嬡偷偷的勾起嘴角。

而對於慕容念會一起去,幽香知道後也只是挑挑眉,答應了,只交代讓他們小心便放行,讓他們自己去準備遠行的一切東西。

而在第二天要出行前,雲嬡突然跑到王宮,匆匆忙忙找到因為和商臣商量事情而留在王宮一晚的黎伍。

找到他的時候,不意外的看到藍悠悠又在伍哥哥住的宮殿說什麼,桌子上還放著一些紙張和點心,商臣坐在一邊埋首研究手中的圖紙。

雲嬡撇撇嘴,這個女人一定又是找藉口過來纏伍哥哥,伍哥哥也真是的,難道就看不出這個女人明顯居心叵測,竟然還為此冷落念哥哥,哼哼。

心中憤憤想著,臉上卻帶起無辜單純焦急的神色,“伍哥哥。”

聽到聲音,除了正全神貫注研究圖紙的商臣,另外兩人同時轉頭看來。

藍悠悠眼中冷光一閃,眉心微微一蹙,隨後又恢復含笑,親和的看著她,一臉善意。

黎伍見她小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不安,以為出什麼事,連忙問道,“怎麼了,嬡兒,出什麼事麼?”

雲嬡小心翼翼的撇了藍悠悠一眼,猶豫了下才說道,“伍哥哥,是念哥哥。”

一聽是心上人,黎伍情緒又多動了幾分,起身走向她,心中也帶出幾分不安,緊張問道,“念兒,他怎麼了?”

藍悠悠看著他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也有些裝不了,眼眸有些沉。

雲嬡餘光掃了她一眼,帶著幾分不為人知的得色,繼續擔憂道,“娘讓我隨同採集隊到西南去探險,念哥哥也說要去,但念哥哥說他不想回來了,他打算留在那邊,等慕容叔叔他們回來再一起離開,伍哥哥,念哥哥最近心情不好,我怕在na裡,如果他要做什麼我也勸不了,娘他們說,慕容叔叔和上官叔叔離開前曾叮囑過要讓念哥哥也歷練一番,所以都不插手。如果念哥哥突然想自己冒險回中原怎麼辦?”

黎伍頓了下,隨後便明白念兒要離開大致是因為什麼,眉頭不由皺起,這猜測不無可能,以念兒的性子,他也許真會這麼做。

雖然平時念兒看起來只是依賴他們的小孩而已,但事實上他是一個很有主見早熟的小傢伙,只不過因為把他們當成最親近可信的親人才施以信賴。

雲嬡看著伍哥哥也是一臉擔憂,繼續說道,“不如伍哥哥和我們一起去吧,念哥哥平時除了慕容叔叔外最聽伍哥哥的話了,有伍哥哥的話嬡兒也能放心了。”

黎伍眼眸一轉,微微點頭,他實在不放心。

但還沒等他說出什麼,後邊一直聽兩人說話,在聽到慕容念那小鬼要離開,正得意的藍悠悠聞言,連忙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