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什麼問題麼?”

蘇然此話一出,臺下其他的弟子們都是瞪大了眼睛的看著蘇然,讓蘇然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哦?你是?”那女人一看蘇然態度強橫,似乎也來了興趣,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這個身穿奇怪服飾的男生。

“老師可能還不知道,我是今天剛剛來到學院的新生,蘇然。”蘇然心道,看著這個女人的架勢,應該是個老師吧。

聽了蘇然的話,那女人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之間,便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看那蘇然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深意。

“你可知道,第一班在我宗的地位,怎麼敢公然的向他們挑釁?”那女人咄咄逼人的樣子,讓蘇然隱隱有些不爽。

奶奶的,當時那長老府的鞠老太太,就是喜歡使用這種語氣說話。

好好說話,對於這幫天人宗的成年人來說,就這麼難麼?

“挑釁?明明是那幫不可一世的什麼第一班的人出言不遜在先,何來挑釁之說?”蘇然心道,你不客氣,也別想著我蘇然能給你面子!

哼,一說到地位比自己高的人來,就是一副不分黑白的樣子,這個女人,看來也不過如此。

想到這,蘇然看那女人的眼裡,也多出了一絲輕蔑。

這一個眼神,雖然旁邊坐著地那些弟子們沒有看到,但還是被那女人敏銳的捕捉在了自己的眼裡,那女人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神色間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而此時此刻,雖然這女人並沒有太多的反應,旁邊的的弟子們反倒是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然,彷彿像看著一個怪物。

能夠敢於用這種語氣和自己這老師說話的,恐怕,蘇然真是頭一個!

“這麼說,你不怕第一班的弟子?”那蘇然不管一旁的人有多驚訝,他看到那女人久久不說話,正打算要坐下,就聽到了這麼一句。

“老……咳咳,我當然怕,”蘇然差點一句粗*出來,旁邊的弟子們聽到這一聲‘怕’,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但隨後,蘇然的下半句則是又讓這些弟子們感到了震驚:“但無論那個班的弟子們是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只要他敢欺負到我……我們頭上,我也會站出來!”

此話一出,蘇然的氣勁也隨之爆發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彷彿他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曾經在太上長老面前挺胸抬頭說話的他,此時更是保留著這股骨子裡的豪氣。

而在看蘇然一旁的劉如月,眼中更是冒起了小星星,這個男生,總是能夠帶給別人一種踏實而可靠的感覺。

如果是別人說出了這樣的話,她劉如月可能會嗤之以鼻,但倘若是蘇然,劉如月知道,倘若真有這麼一天,這個人,絕對能夠說到做到。

除了劉如月,其他的弟子們再看蘇然的時候,眼中也都多了些什麼。

“好,好……”那女人聽到了蘇然的話,神色間的笑意更盛,這讓蘇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蘇然想到自己剛剛裝了一b出去,連忙坐了下來,然後摸著自己的劉海。

而看到蘇然自顧自的坐下了,那女人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上:“前幾日,我們班在幻影奪旗模擬戰中的成績,已經是跌至了谷底,就連實力和我們相差無幾的第四班,居然也在分數上超過了我們,這是誰的問題,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

聽到這女人說了一大堆,蘇然有些恍惚,連忙探出頭,小聲地問著一旁的劉如月:“月兒姑娘,那幻影奪旗,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那劉如月也完全習慣了蘇然對自己的稱呼,剛想小聲解釋,就聽到臺上傳來了一聲呵斥:“那邊的兩個人,我講話的時候不允許交頭接耳!”

看著劉如月一臉委屈的縮回了自己的腦袋,蘇然不住地想到,我靠,這規矩,怎麼和自己以前在學校的規矩一樣……

本來女人因為在自己的課上有人交頭接耳還有些怒氣,但一看到是蘇然,頓時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說道:“既然我們這裡還有新生,那我就專門給他講解一下。”說著,那女人還一臉:你不是想聽嗎,我就講給你聽的模樣,看向了蘇然。

蘇然則是滿頭的黑線,奶奶的,不就是交個頭,接個耳而已麼,至於這麼針對老子嗎?

“幻影奪旗,擂臺爭鋒和團體對抗,分別是我們宗門評判班級強弱的三大考核,”聽了女人的話,蘇然點了點頭。

三項考核?莫不就是我們那邊的期末考?

“而這三項考核,都會在龍虎大會舉辦之前開放,屆時,每一個班級,都將有資格參與。”

聽到這,蘇然不禁眉毛一挑,參與?看來,這兒的考核,和自己那邊的還真不是一回事。

“每個班級若想參賽,都要從自己班級的成員中挑出五位弟子,組成一個固定的隊伍。”

聽到女人口中的五個人的隊伍,蘇然不禁想到了一個叫做**聯盟的遊戲。

這個學院,看來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