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回頭,不經意間捕捉到了顧知瑜看向某處的眼神,也就那一秒,之後顧知瑜就退了回來。

但多年的警直覺察,沈弋是不會看錯的,剛才顧知瑜看的方向是那個男人。

顧知瑜並沒看他,所以沈弋也看不透顧知瑜現在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看著前方兩人並肩去便利店的畫面,沈弋覺得有些刺眼。

出於煩躁的眼紅心理,沈弋故意抓了一把香菜放到煎餅裡,表情管理也在人離開時徹底喪失了。

“顧教授,你是才下課嗎?”

顧知瑜進門口拿了兩個貨物籃,分了一個給宋栩:“嗯。”

時間分秒流逝,寒風凜冽中的沈弋覺得度日如年,冷,不僅僅是身體。

不知道那兩人逛便利店怎麼就要逛這麼久?

宋栩將貨物欄遞給店員的時候,身後插進來一句話:“一起付。”

剛準備回頭,一隻黑西裝手臂從右側穿了過來,男人的身軀貼近了一些,近到只要宋栩再退後一步就能碰到顧知瑜的胸膛。

溫暖的氣息一下子從身後將宋栩籠罩,顧知瑜身上獨特淡雅的味道很是清香,一下子像一股火一樣燒到了宋栩的耳蝸。

怨夫沈弋終於等到人交談甚歡的一起走了出來,俊男美女的畫面太過兩眼,刺得沈弋眼尾發酸。

“吶~”不情不願的將煎餅袋子遞給宋栩,沈弋的眼神是一刻都離不開宋栩。

“謝謝。”女生笑起來很好看,即使是在夜晚也像明燈一般璀璨奪目,能驅散所有的陰霾,就像是黑暗迎來黎明的第一縷曙光,讓人覺得有生機的希望。

同樣被這笑容洗滌的不止沈弋一個。

宋栩的東西還挺多的,顧知瑜順理成章的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宋栩,輕而易舉的抱起了宋栩的紙箱子。

“你小心點,顧教授。”

沈弋:叫得還挺親熱。

“走了,大哥。”

她居然沒有說明天還來?

沈弋一隻手扯住宋栩手裡的狗繩,也制止了宋栩的腳步,宋栩的手臂晃了一下。

一向潔癖眼的男人居然蹲下,另一隻手摸了摸小狗毛茸茸的頭:“路攤,跟爸爸說再見。”

強人所難。

奈何那隻狗似乎通靈性,衝著沈弋吐了吐舌頭,‘汪汪’了兩聲。

宋栩:幼稚,有病。

同樣是男人,顧知瑜當然能讀懂沈弋眼神裡那近乎挑釁的言語之意。

目送人進入樓棟之後,沈弋的手機振動了兩聲。

霍銘:“弋哥,有個人進來了,看不清臉,暫時不能確定身份。”

沈弋立刻回訊息:“按計劃行事,注意安全。”

一穿著連體冒的男人左顧右盼的從沈弋攤位面前走過,沈弋若無其事的收拾著攤位。

王侯明顯做賊心虛,走到胡鑫祿面前時心裡總是發毛。

藉著燈光,胡鑫祿看到了王侯臉上那遮擋不住的紅腫淤青,確認了一下人的身份:“侯哥?”

王侯用拇指擦了下鼻子,眼神一直在亂瞟:“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