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什麼賣,他一個良家婦男、黃花大閨男,為什麼要用這種字眼。

他有一種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在侮辱他的人格!

似乎是覺得這句話不恰當,宋栩咬了一口,又改了一句:“你今天掙錢了嗎?”

嘴裡呢喃不清,沈弋還是聽出了個大概,翹著格外優越的二郎腿,坐在長椅上的另一端,神情慵懶:“掙了。”

宋栩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立刻扭過頭來,翹起的辮子不小心戳到了沈弋的胳膊。

“掙了多少?”

沈弋閉眼又睜眼,已經敗給了宋栩這一個接一個的肢體接觸:總是想靠近他,這難道不是勾引、撩漢的表現嗎?

沈·普信男·弋:“沒多少,粗略估計也就二三百塊吧!”

“就二三百?”宋栩一雙眼睛滿是金光,完全不會隱藏情緒,妥妥的崇拜與羨慕。

“大哥?你覺得我怎麼樣?你能帶帶我嗎?我覺得你這樣的都行,我悟性不比你差的。”她對這個職業很是嚮往,急需這種工作。

沈弋白眼一翻,很想把宋栩那直衝她眨眼睛的眼睛給捂起來,免得她施行魅惑之術。

不過一晚上,就跟報了個速成班一樣,昨天還普普通通的煎餅今天居然變成了人間美味。

“你今天是被綠了嗎?”

宋栩沒想到沈弋突如其來這麼一句話,還沒嚥下去的食物成功卡進了她的氣管裡,臉都嗆紅了:“咳咳,咳咳咳……”

一隻青筋明顯的手不動聲色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宋栩剛想去拿,手還沒碰上,對方又猛地把手縮了回去。

“咳咳咳……”宋栩一隻手臂捂著半張臉咳嗽,詫異的順著手去看男人,沈弋依舊擰著眉,看不出喜怒哀樂,動作輕巧的擰開了瓶口。

被嗆得通紅的巴掌小臉上紅暈明顯,眼尾溼漉漉的沾了點水澤,急不可耐的抓過沈弋再一次遞過來的水咕咕喝了兩口,這才緩和了些胸口的壓抑。

“你聽聽說的是什麼話?你才被綠了呢!”宋栩面兒上堆了點怒氣,埋怨的用眼神譴責著沈弋。

沈弋那張臉就跟個機器人一樣,冰冷又死寂,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言過有失:“哦。”

反而緊接著梅開二度,所以輕揚中帶著竊笑:“拋棄?”

宋栩:“???”

宋栩嚴重懷疑沈弋的腦回路,這是人類生物能說出來的話嗎?

側過身體對著沈弋,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本就是衝著她的沈弋的西裝褲。

沈弋挑高了眉尾,看著被宋栩觸碰到的大腿:肢體接觸,又來了。

“大哥。”宋栩幾乎是牙齒都要咬碎了,活像一隻憤怒的白貓:“你該慶幸你還有點僅剩不多的良心。”

又被變相‘誇獎’的沈弋挑了個眉,一臉戲謔的笑著,語調上揚,婉轉中又帶著蠱惑:“哦?”

宋栩輕輕眨動著長睫毛,時不時遮擋著那布靈布靈的圓潤眼珠,抬手動了下手裡的水,想著跟這人探討一下這件事兒的嚴肅性。

“如果我這隻手空著,剛才很有可能落你臉上;如果這瓶水不是你給我的,我就用來潑你了。”

沈弋聽著這話一點沒感覺到威脅,嘴角反而更是掛上弧度,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暗藏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