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項天艱難的點了點頭:“魯浩文徹底接手異能學校之後,夜寒雨就帶著蘭姌幾人一同離開了琴城。其實你也知道,若是她們聯手,我們根本無法留住她們。至於她們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們真的無從知曉,或者說根本沒有能力探查到她們的方位。”

夜梟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明悟,原來之前是錯怪了魯浩文那個老頭。可是身為魔神的夜梟,絕對不會因為曾經的過錯而道歉,他甚至有復活魯浩文的能力,但是他並不想這麼做,若不是這老頭一直苦苦相逼,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夜梟低頭凝視吳項天片刻,這才開口說道:“我暫且相信你一次。”

夜梟身上的氣勢緩緩收斂,原本烏雲翻滾的天空,居然像是雨後天晴一般漸漸消散開來。

下面正在觀望事態發展的異能者,卻是咋舌不已,原來異能者強大到一定地步,居然真的可以像神靈那般控制天氣。

或許夜梟不知道,因為他今天的舉動,為日後的異能者大發展埋下了種子。在無數年後,異能者一直將操控天氣當成強者的榮耀。

夜梟緩緩落地,變得像是普通少年那般人畜無害,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年輕人體內隱藏著一隻恐怖的兇獸,它的名字就叫做毀滅!

吳項天甚至生出一絲怪異的念頭,眼前的年輕人還是原來那個高中生,只是略微成熟的臉頰變得更加剛毅了。

“你終於肯聽我說話了。”吳項天苦笑說道。

其實吳項天心中多少有點委屈,這種話更像是在描述一個大姑娘,然而這的確就是吳項天此時的心態。自己在幕後為夜梟一家人做了那麼多事情,可以說若不是他從中周旋,估計魯浩文早就將夜家人趕上絕路了,根本不會給他們離開琴城的機會。

即使吳項天心中知道這只是一場誤會,但是心中的怨氣,還是讓他有種給夜梟一拳的衝動。然而吳項天卻知道,如今自己根本不是夜梟的對手,即使夜梟不出手,他身邊的魔皇也會將自己撕成碎片。

夜梟並沒有理會吳項天,因為魯浩文的關係,他現在對軍方的印象是降低到了冰點,連帶著將吳項天也當成了陰險小人。

夜梟直接無視了那些對自己露出渴望目光的異能者,向著南山小鎮外走去。

正在此時九渠帶著兩個女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之前鬧出那麼大動靜,九渠怎會沒有察覺到?只是他在震驚於夜梟的強勢,並沒有露面而已。不過正因為見識過夜梟真正的實力,這才讓他生出追隨夜梟的想法。

二十皇一甩手中戰戟,冷冷掃視過在場眾人,同樣隨著夜梟轉身離去。二十皇原本對南山小鎮的印象不錯,卻因為陳羅生的出手挑釁,外加魯浩文霸道行經,讓他對這裡產生了厭惡之感。

匠心快步追上夜梟,有些興奮的問道:“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

夜梟頭也不回的說道:“去我建立的學校看看。”

匠心幾人也聽說過異能學校的事情,不由好奇的問道:“難道這裡不是琴城嗎?”

夜梟微微駐足冷哼一聲說道:“這裡只不過是某人的狗窩,怎麼能跟真正的琴城相比?”

吳項天看著夜梟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則是五味雜陳。他一直想撮合普通異能者與軍方的關係,卻沒想到兩邊都不討好,就連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也會離他而去。

陳慧不知何時出現在吳項天身後:“吳隊,這一次的確是你做錯了,牆頭草夾在中間永遠沒有好下場。”

吳項天的聲音依然沉著冷靜:“我知道。”

陳慧看了看一臉虛弱,卻要強自裝出堅定的吳項天:“不!你不知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替軍方做事,難道你忘記他們曾經是如何拋棄咱們的嗎?”

吳項天扭頭看向陳慧:“原來你心中一直有怨氣,我說你為什麼不願意歸隊。”

陳慧搖了搖頭:“我心中沒有怨氣,我只是不想再與軍方有什麼瓜葛了。或許支撐你走到今天的,只是心中那份榮耀,但是你不能強求別人與你有同樣的想法。”

陳慧說著遞出一張列印紙:“這是我退伍證明,作為曾經的夥伴,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吳項天看著那份檔案,大驚失色的說道:“你要離開孤狼傭兵團?”

陳慧再次恢復成那個妖異的女人,給吳項天丟擲一個飛吻:“夜梟那邊比較有意思,我先去他那裡玩一段時間,你要是什麼時候想過來,我會幫你說說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