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隨機爭奪賽的殘酷直到此時才真正體現出來,這就是一個幾乎無解的命題。想要拿回自己的身體,就要付出生命的帶價,然而不拿回屬於自己的身體,根本無人能夠透過封天柱的試煉。

其中的理由也很簡單,弱小的異能者雖然突然獲得強大的實力,但是依然會保留膽怯的性格。更有甚者會幹出一點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比如蘭姌的附身者,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最終卻被身體原來的主人殺死。

但是拿回自己的身體,並且一路闖到最終試煉,白衣少女就會解開身體的傷勢,換句話說如果無法及時透過試煉,就等於自己殺死了自己!

在上一世的時候,死亡隨機爭奪賽並沒有在第一次試煉中出現,種種苛刻的條件湊在一起,這場最終試煉,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死亡之旅。

然而帶來所有變化的,只因為一個人,夜梟這個橫空出世的變數......

“給我去死!”夜梟二話不說,抽出驚蟄骨劍向著羊頭怪砍殺而去。

然而面對夜梟氣勢洶洶的一擊,三腳魔羊卻顯得毫不在意,只是揮出手中的禪杖,輕描淡寫的將驚蟄骨劍撥到一邊。

隨後一掌拍在夜梟的胸膛之上,夜梟就像是炮彈被轟了出去。

以前夜梟仗著強大的實力,幾乎是見神殺神遇魔屠魔,然而這一次,他也品嚐到了被人吊打的滋味。

巨大的力道甚至讓夜梟的血液快速倒流,眼前一片發黑,身體拋飛在半空中的時候,意識就變得模糊渾濁。

九渠因為夜梟的存在,並沒有跟沈賀發生衝突,此時也是為數不多的戰力之一。

飛虹骨劍後發先至,向著羊頭怪的眼睛刺去,二階異能者的實力全部爆發開來,劍身上竟然蕩起了一層氣流波動。

九渠不敢有絲毫的保留,在面對天塹一般的差距面前,他只能做到全力以赴。

羊頭怪手中的禪杖迎面砸來,速度之快甚至沒有人可以看到禪杖的軌跡,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原本無法撼動的石板,竟然此刻被轟出一個大坑。

九渠也不是傻子,早就料到羊頭怪會有此一擊,瞬間發動時空異能,身體向後閃現一段距離,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然而碎石紛飛,不知是何材質的石塊,撞進九渠胸懷,尖銳的稜角頓時將他的肋骨撞斷幾根。

噗~

九渠張口噴出一口黑血,明顯是傷到了心脈,然而他並未就此退去,腳下再次發力,拼命將手中的骨劍推了出去。

眼看骨劍即將刺中羊頭怪的眼睛,然而劍尖卻在它眼前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這三腳魔羊的周身彷彿有層無形的屏障,無論九渠如何用力,就是無法突破那層堅硬的屏障。

三腳魔羊微微側過頭,輕蔑的看了九渠一眼,轉身一個迴旋踢就命中了九渠的腰腹。

九渠只感覺周圍的視野突然變得模糊起來,耳邊的狂風在呼嘯,狂暴的力量讓他感覺胸膛脹的難受,因為三腳魔羊的一擊,幾乎讓他的內臟移位。

沈賀是一個謹慎的人,看到九渠快速飛了過來,想都沒想抬起雙手的短劍,變形異能瞬間發動,兩柄短劍變成了一張鐵網,穩穩的接住了九渠的身體。

他跟九渠之間並沒有血海深仇,大敵當前自然是同氣連枝,只要透過最後的試煉,沈賀同樣可以拿回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坐看九渠撞在石壁上身亡,那樣只會讓窘困的局勢更加不利。

鐵網繃斷,九渠身上的力道依然強勁,沈賀最終一咬牙齒,撲身上前接住了九渠的身體。

然而身體剛剛入懷,沈賀臉色就是一變,此時的九渠就像是高空墜落的重物,想要接住他的身體很簡單,但是能否承受巨大的衝擊力,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