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搖了搖頭,應道:“謝謝。”

天宇怒了,把那人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瘋狂地打臉。

“你妹的,忍者無論好壞,都有自己的操守和信念,絕不會當街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你還配當忍者嗎,你這個人渣。”

那人鼻青臉腫,滿臉是血,舉起手慘兮兮地說道:“我能說句話?”

“你說,我看你怎麼狡辯。”

“嗚嗚嗚,我他嗎本來就不是忍者,我是囚犯好不好,我入獄就是因為非禮良家婦女。”

“呃”

天宇尷尬了,拍了拍他的臉:“原來你不是忍者啊。”

囚犯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他欣喜地以為天宇會放了自己。

可下一秒,天宇臉色劇變,喝道:“那你也該死,作為一個人見人愛的少女之友,我怎麼能容許你這種禽獸傷害那些可愛的少女們,去死吧。”

天宇秒了他,臨死前讓他體驗了一把蛋~碎的痛苦。天宇才不相信,他只是非禮呢,肯定做了更禽獸的行為。

敵人為了摧毀木葉,將那些窮兇極惡的囚犯都放到了戰場上。

時間拖地越久,越不利。只會吸引火力,讓更多的敵人衝過來。天宇當機立斷,囑咐道:“伊魯卡老師,玲,幸村,這裡交給我。你們護送孩子們和村民先走。”

伊魯卡有些擔憂:“可是,就你一人。”

“相信他吧,這小子可不簡單,他現在已經是中忍了。”

卯月夕顏摘下面具,說道:“況且,我會和他一起留下來。”

“夕顏姐”

見到一直憧憬的人,玲很開心。

夕顏目光中流出一抹溫柔和懷念:“時間過地真快,你都成為下忍了。不過,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玲你跟著暗部的人先走,後面就交給你們了。”

玲握緊小拳頭,堅定地說道:“嗯,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夕顏姐,天宇君,萬事小心。”

伊魯卡擔心道:“小心點,別太勉強。”

之後,暗部的人,忍者學校的老師,玲和幸村,便護送孩子和村民先行離開了。

“休想逃”

一人咒印化,進入了狀態二。他全身呈土黃色,額頭上長出了一個尖角,左右手各多出了一柄斧頭。他狂暴地咆哮著,衝向了人群。

“哼,你的對手是我”

天宇大喝一聲,迅速進入狀態一,一個閃身將其踢飛了。

一個月的拼命修煉,他對咒印的承受能力大大加強,可以完全駕馭狀態一了。

“該死的,敢擋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恐懼。同為咒印者,你可要努點力,多撐幾招,別被我輕易地玩死了。”

一道寒光在其胸前閃過,此人裝~逼的話語戛然而止。

“啊咧咧,這天怎麼開始旋轉了,建築物也是傾斜的,我的力量怎麼不見了。”

天宇甩去劍上的血液,說道:“無聊,你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

“小子,別太猖狂了,就讓你看看我的機關演劇吧。”

砂隱村的一名忍者陰森笑道,召喚出了三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