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傷地很重,被醫療班抬著,下去休息了。

儘管戰鬥已經結束,可圍觀的人還是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中。

邁特凱問道:“卡卡西,你什麼時候教他雷切了。”

卡卡西搖了搖頭,應道:“我只是在他面前用了一遍,沒想到他竟然學會了,而且,最後那一招居然是水門老師的飛雷神,多麼了不起的才能啊。”

他看向了不知火玄間。

不知火玄間苦笑道:“前輩,我可沒教他這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都是個半吊子,想教也沒辦法。我只是修煉時,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我也沒想到,他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知火玄間有點受打擊了,但天宇是自己的學生。學生優秀,他也臉上有光,倍有面子。

卡卡西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天賦恐怖如斯啊。

三代火影驚喜的同時,又有一些擔憂:過於強大的才能,有時候容易遭到毀滅,就像大蛇丸。

大蛇丸愈發驚喜。天宇展示出的底牌越多,他將其佔據的慾望就越發強烈。

……

之後的比賽,天宇雖然想看,但也只能躺在病床上默默養傷了。

出線的人與原著差不多。玲和幸村比較可惜,戰鬥到精疲力竭,與對手一同出局了。雖然天宇引發了蝴蝶效應,但這個世界好像能修復改變,將世界線引入原來的軌道。

正選在一個月後進行,因為大名,忍者頭目趕來需要時間。

天宇恢復地很快,三天後便出院了。他不敢掉以輕心,繼續努力修煉著。

用掉一次性體驗卡後,他面對九尾狀態下的鳴人和習得千鳥的佐助,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在森林修煉時,從背後的死角處,忽然射來了兩枚手裡劍。

天宇不用回頭,反手扔出苦無將其彈飛了。這時,前方出現了兩頭墨色的老虎。

“哼,超獸偽畫,佐井嗎?”

天宇直接以體術將老虎轟成了墨汁。

“秘術.毒塵之術”

這時,天宇背後忽然出現了一片紫色的毒蟲。

“油女取根嗎?火遁.豪火球之術”

天宇雙手飛快結印,噴出了一個大火球。超高的溫度燒死了部分毒蟲,但很快又有一些從火焰中飛了出來。

“納尼,居然有不怕火的。”

天宇立刻使用了咒印,憑藉極速將其躲開。這種毒蟲非常恐怖,只要吸入一點,就有可能斃命。

“心轉心之術”

剛剛落地,一人出現在其背後。左右手大拇指食指併攏,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架勢對準了天宇。

“山中風嗎?”

天宇立刻使用了飛雷神,險之又險地躲過了精神衝擊。

一道鼓掌聲響起,團藏從森林的幽暗處走了出來。他稱讚道:“能躲過佐井,取根,風仨人的聯合進攻,看來你的實力和才能,如傳言一樣,非常優秀啊。”

天宇警惕地說道:“團藏,你想幹什麼?”

山中風呵斥道:“你應該叫團藏大人。”

團藏揮了揮手,制止道:“無妨,無妨。天宇君,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根。”

天宇說道:“所謂根之人,沒有名字,亦無感情。沒有過去,亦無未來。心中只有任務,在背後支撐起木葉這棵大叔的,是深扎於大地之中的,我等根的意志。”

團藏欣賞地說道:“說的對,這就是我們根的理念。”

天宇認為,以前的根,是村子藏在黑暗中的正義。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根的本質已經腐朽,就像樹木中的蛀蟲。而這一切,便是團藏過於看重權利,覬覦火影之位造成的。

團藏培養下屬的手段,極其殘忍。如佐井為了抹掉感情,不得不與親兄弟手足相殘。而且,在大蛇丸和佩恩進攻木葉時,他為了謀奪火影之位,竟然選擇了袖手旁觀。甚至大蛇丸進攻木葉,都很可能是他在做幕後推手。

這樣的領導者,這樣的組織,天宇絕不會加入。而且,團藏居然還動用了止水之眼,給自己施加幻術。

咒印狀態的天宇,可不是那麼好催眠的。他冷漠地說道:“團藏,收起你的止水之眼吧,對我沒用。我不會加入根的,因為你太自以為是了。你認為自己所做的事都是對的,都是真理。你以為將一切都握在手裡,就能守護木葉。你以為將一切威脅扼殺,災禍就不會發生。哼,總有一天,你會和山椒魚半藏一樣,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