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位中年球迷帶頭在直播間刷起了“飛機”,總之,“飛機”鋪天蓋地,彈幕上一片片“常駐在此只為支援懂球女主播”刷屏。

陶持一的第一批忠實粉絲,就此誕生。

場上慶祝進球的中雅少年們散去,王弋昊走過楊帆遠身邊,飄過一句臺詞,“反擊三次,你就跟了這一次,你怎知王會射丟?”

楊帆遠驕傲地昂著頭,眨眼睛:“直覺!我就覺得我得跑。”

王弋昊略一沉吟,點頭認可,這確實,只有出完球就衝刺,才能讓人在後場的楊帆遠能趕在所有人之前第一時間跟上,覓得補射良機。

王弋昊摸摸楊帆遠的頭,邊走開邊說:“王知道了,能跟上王的節奏,你是不多里的一個。原來如此,有意思。”

楊帆遠並不謙虛,繼續眨著眼睛,話語很堅定:“你儘管提速,我能跟上,我要踢國少主力!”

王弋昊搖頭走遠,風中飄搖著他的臺詞,“足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你是刺客,而我是王”。

楊帆遠也不再言語,儘管王弋昊的話他聽明白一些,但是比賽還沒結束,現在還不是討論的時候。

三球落後,爾雅少年們有些沮喪,明明是本隊佔盡上風,卻生吃三記悶棍,即將輸掉比賽,這滋味,苦。

主教練符藍不再猶豫,他主動擔責,換下那名剛上場十多分鐘的高大中鋒,換上一名組織型後腰,這是要重回陣地戰,並防中雅打反擊。

被換下場的中鋒有些懊惱。不要說他是少年,就是成年球員剛上場就被換下,都可能直接鬧情緒。

好在符藍指著自己的胸口,大聲告訴他:“我的!”

被換下的高大中鋒才噙著淚點頭,拍拍胸口,坐回到替補席上,接受大家的安慰。

看臺上的鶴舞主教練何年,轉過頭對球員們說:“符教練之前沒問題,他畢竟沒有親見過中雅反擊的威力。再踢一次,爾雅未必會輸。”

鶴舞少年們點頭稱是,賀明揚若有所思,補了一句:“成長的代價?”

何年笑罵:“別文縐縐的,我聽不懂!你說,下一場踢中雅,怎麼幹?”

賀明揚此前看比賽時就在考慮這問題,此刻不假思索,直接道:“控制中場,以正克奇!”

其他鶴舞少年卻不敢苟同,只是不吭聲,拿眼睛瞅瞅教練,瞅瞅胡奧凱。

胡奧凱卻不跟賀明揚唱對臺戲:“你的意思是,再來一次,我們也不會輸?”

賀明揚點頭:“輸掉比賽,並不一定是方法不對。意外也是足球的一部分,何況上一次,他們準備得那麼充分!”

胡奧凱點頭:“那行,那個14號交給我!我會把他踢到懷疑人生。”

賀明揚搖頭:“你要對付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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