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持一早有準備,在電話裡回道:“你還真是不肯退讓呢,我這不是還有第二個建議沒來得及說嘛。”

桑珊之前不是不給陶持一機會說,而是她早清楚,所以說的也特直白:“你的第二個建議,只怕比第一個難上百倍!”

“是啊!”陶持一嘆氣,假裝很憂傷,“剛剛職業化的中雅足球隊,卻要有超級俱樂部的組織架構,你說難不難?愁死我這個總經理嘍。”

桑珊秒懂:“你是說要專門設定舉報達人崗位,為球隊規避負面新聞,開工資?”

“你這個表述很不專業,總經理表示很生氣。”陶持一總算發現了桑珊所不擅長的領域,開黑,“專業地說,是要建設公關部和法務部。”

這個領域,桑珊確實不擅長。雖然她也在專業俱樂部待過,只是這些年,她的精力全都放在踢球、學醫、帶隊上呢。

不誇張的說,儘管桑珊青少年時期苦過,到現在也不富裕,但是她卻甚至連自己的工資構成都不是很清楚,只一心撲在足球上。

要不然,她怎麼會放棄醫院的正式崗位,跑中雅附中來當什麼教練兼隊醫呢。

只是,她再不懂,也能瞬間明白,中雅附中即便正式職業化,作為一支剛起步的球隊,在還沒有任何盈利可言的情況下,要為了丁徐諾、歷鯤鵬被黑這樣的事,專門去設立那樣兩個聽名字就知道要花錢的部門,想讓投資方同意,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聽桑珊不說話,陶持一繼續:“怎麼樣,我這個總經理專業吧!兩個建議,你選哪個?”

桑珊難得的,顧左右而言它,迂迴:“你真想當俱樂部總經理?”

“那當然。”陶持一在桑珊面前可不謙虛,盡顯強人本色,“經營一家足球俱樂部,見證他成為傳奇,是我唯一吹過的牛,當著陶家所有人的面。”

桑珊一步也不退:“那行,我聯合球隊所有人支援你當總經理!條件就是,我們隊,一個都不能少!”

陶持一早就知道,桑珊會毫不猶豫選擇建議二,她只能苦笑:“看來,我爸他們這些老男孩的投資,只能是用愛發電,不求回報了。”

桑珊反問:“難道你每次千里迢迢跑來星沙,不是用愛發電嗎?”

“不是。”陶持一淡定回應,“我算過了,如果王弋昊以後能到梅西的身價,轉會費算一個億歐元差不多了,作為青訓學校,我們按培養他六年算,照國際足球聯合機制補償,我們大概可以拿到百分之二點五的轉會費,250萬歐元!

這樣,我就可以申請報銷我之前的車旅費啦!”

桑珊目瞪口呆,陶持一的思路真清奇,明明是用愛發電,愣是要說錢,還王弋昊賣一億歐,這夢,桑珊都沒做過。

“怎麼樣,怎麼樣?”陶持一很開心,“我這個總經理絕對稱職吧,把未來收益可是給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肯定能忽悠來不少為愛發電的贊助和投資呢!”

桑珊突然明白,中雅附中要走職業化,早期吸納的投資還真得是用愛發電,但是,資本不是慈善機構,總得讓他們看到回報的希望。

而現在的陶持一還真不是在開玩笑,這段時間她可沒閒著,真是把自己當成俱樂部的一員在拼呢!

從俱樂部的完整架構,到中遠期的收益核算,她都在殫精竭慮地做。不然,不可能從丁徐諾、歷鯤鵬被黑這樣一個小意外,就能提出這麼多建設性意見。

桑珊服了,果然,足球路上,用愛發電的人不少,真是此道不孤,她表示由衷敬佩:“陶總經理好!”

陶持一很滿足:“就衝姐姐這一聲陶總,我就得拼命為球隊去忽悠投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