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裁判員再次警告,他才走開,這個規,他必須犯,這張牌,領得不虧,就為表面本隊態度,給對手施壓。

胡奧凱其實不是惡人,但是為了球隊,他願意演好惡人。

演戲?嘿,為了贏下鶴舞,中雅附中足球隊做了多少準備,付出多少血汗,季餘望技術不行,意識更不行,他只會跑,現在連跑都不能給球隊做貢獻?那就臥草唄。

現在,季餘望就在底線附近的草地上臥著,他舉著一隻右手,趴在那一動不動。

這動作,還是王弋昊教的。

王弋昊告訴他:你叫得越慘,在地上躺得越久,對方下次就越不敢輕易搞你。搞了,吃虧的使他們。這叫演員的自我修養,哦,不,這叫球員的自我保護。

裁判趕緊上前詢問,季餘望趴著不動,只喊疼。裁判沒辦法,只得招手示意中雅隊醫進場。

要擱往常,桑珊和老桑早就踢著藥箱一溜煙就跑到了。

現在嘛,老桑顫顫巍巍從教練席上站起來,然後慌亂地到處找藥箱,最後在場邊第四官員的催促下總算找到藥箱,蹣跚著走到季餘望身邊,皺著眉頭仔細檢查。

裁判見無大礙,趕緊催老桑把人領到場邊治療,然後催中雅附中趕緊來個人罰任意球。

丁徐諾之前一直站得遠遠的,等到看見裁判催,他這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邊走一邊指著裁判解釋:我以為是對方發球門球呢。

鶴舞的球員們眼睛裡都冒著火,但是他們不能發,職業梯隊被人家校園足球隊領先兩個已經很丟人了,還惱羞成怒去群毆?不說職業隊的形象還要不要,被主教練松皮是肯定跑不掉。

何年指著賀明揚大吼:“以牙還牙!”

場邊一直在拍攝的陶持一嚇了一跳,正準備調整鏡頭對準何年,要把這個教唆球員施展暴力的傢伙好好拍一拍。

桑珊趕緊拉住她解釋:這個以牙還牙不是指打回來,他是要隊員也學我們突破造犯規呢。

陶持一這才明白過來,抿嘴笑:“你們這些摳戰術的真髒。”

桑珊微微一笑:“要是換個記者,會噴我們把校園足球搞得不純潔吧?我不怕,儘管來。

雖然這是王弋昊賽前導演的,但是同意的可是我!

他沒錯,保護自己,保護球隊嘛。”

陶持一正色道:“別理他們,個個站在制高點上,東拉西扯些理論,講一些雲裡霧裡的話,然後套上道德的枷鎖,掌控爭議方向,然後就正確了?

中國足球這些年沒有得到科學的發展,誰都有責任,媒體也跑不了。

我算是看清楚了。桑姐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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