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衛安不是善類。

這就是個抓住人把柄就能死不放手,恨不得把人往死裡整的人。

這個時候,從前那些衛安救過仙容縣主之類的恩情便全然不作數沒有用了,長安長公主冷冷的看了衛安一眼。

過了許久才笑了一聲,低聲嘆氣:“原來最終的目的是在這裡。”

她我說,然後楊眉看著鄭王和衛安:“怪道之前壽寧在去看戲之前就對阿晟冷言冷語的,原來是因為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她這樣說,是故意把矛頭指向衛安,說成是衛安在故意報復仙容縣主,所以才設計了這一切。

屋子裡一時沒人說話。

衛安冷笑了一聲很快就反唇相譏:“長公主殿下不知是對自己女兒太相信了,還是對別人太有偏見了。怎麼在您眼裡,我父王就是教我這樣給交情好來幫忙的人下毒,然後再嫁禍給別人的人嗎?”

這指責就有些嚴厲了。

臨江王妃意識到了不好,也見識過衛安的厲害,想要出言當和事佬。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衛安冷笑了一聲還提高了音量,擲地有聲的道:“這個罪名我不敢當,我父王更不敢當!我們腦子又沒有毛病,做什麼要在自己家這麼大喜事的時候做這麼惡毒的事?!”

她看了一眼哭泣不止的梅夫人,還有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賴媽媽,看著長安長公主,冷淡的道:“您這樣說,置我父王於不仁不義之地,也置我於不仁不義不孝不忠之地,這頂高帽子,恕我不敢領受!”

長安長公主總算見識了衛安的口舌厲害。

怪不得李桂娘會被她逼得幾乎發瘋。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晚輩數落的啞口無言,實在不是一件讓人心裡舒服的事,何況當丟臉丟的這樣大的時候。

只是她畢竟不是李桂娘。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表露任何情緒,只是冷冷的盯著衛安,輕聲問:“那麼,你想怎麼樣呢?”

一副對著小孩子胡攪蠻纏有些無奈又有些厭煩的態度。

她重複了一遍,又道:“你把這麼多人都困在這裡,不讓你父親出去敬酒待客,讓新娘子獨守空房,你不是想這場婚事辦的不順利,那還是怎麼樣呢?”

最厲害的人就是那種能在事情基本上都已經明朗的時候,還能無風起浪把整件事都換一個輪廓,顛倒黑白的人。

無疑長安長公主就是這樣的人。

老王妃皺著眉頭看了長安長公主一眼。

她還記得當年長安長公主跟長樂公主的關係是極好的,在三哥公主之中,長樂安靜寡言,長纓鋒芒太露,唯有她不卑不亢的,始終最是親和,很讓人尊敬喜歡。

當年衛安還小的時候,長安長公主還在一次拜佛的時候抱過她誇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