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太在心裡考慮了很久,最終她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就是……

蘇沫顏!

一定是蘇沫顏在蘇正的耳邊胡說八道了什麼,所以蘇正才會對自己這個當孃的不尊重了!

薛紅那個賤人的女兒,生的也是個小賤人,小禍害!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老太太掙扎著起來,踉踉蹌蹌地向著蘇沫顏走過去。

“小賤人!是不是你在你爹面前碎嘴皮了?是不是在你爹面前說我的壞話了?”

她雙眼猩紅,抬起手向著蘇沫顏的胸口,要將蘇沫顏推倒。

“呵。”

蘇沫顏冷笑一聲:“老傢伙,你是忘了我的手段!”

語落,蘇沫顏抬手抓住蘇老太太的手臂,一個反擰,蘇老太太立即哎喲哎喲地叫著。

考慮到蘇正在這,蘇沫顏也沒有做太過分,只是讓蘇老太太的手臂斷骨折後,就將她鬆了。

蘇老太太倒在地上,又開始哭。

“老頭子哦!你可要回來看看我啊,你看看我快要被你的兒子和孫女欺負成什麼樣子了!老頭子啊,我老婆子命苦啊……”

聽著蘇老太太拉長腔撒潑,蘇沫顏其實也沒有什麼意外。

雖然蘇老太太之前有“國公太夫人”這個身份加持,可說到底,她到底是個鄉村夫人,骨子裡還是改不掉在鄉村打架的一些習慣。

“你也別哭了,你哭得再多也沒有用。”

蘇正冷聲說道:“你現在就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阿紅,就足夠了。”

蘇老太太見自己撒潑打滾也沒有用,反倒還被蘇正質問薛紅的死因當下就不哭了。

人也不裝可憐了。

她就像是看著仇人一樣,看著蘇正。

“果然!你這個小白眼狼的眼中就是隻有薛紅,沒有我這個當孃的!想知道薛紅怎麼死的,呵,我偏不告訴你,我讓你死都不安心!”

“哦?是嗎?”

蘇沫顏走上前,蹲下身,似笑非笑:“那你是想嘗一嘗我毒藥的滋味嗎?”

蘇老太太僵了僵身體,她倒是忘了,這裡還有一個煩人精蘇沫顏。

“恰好我愁著找不到有人給我試毒藥,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

“我說!”

蘇沫顏的話還沒有說完,蘇老太太就妥協。

她敢這麼鬧,是因為她知道蘇正不會對她真的下手。

可是蘇沫顏這個小毒婦不一樣。

她是真的往死裡下手啊!

她到現在還記得蘇沫顏在牢裡踹她的那一腳,還有生生拔掉她兩顆門牙的痛感。

見蘇老太太老實了,蘇沫顏冷笑一聲站起身,搬個凳子坐在一旁:“那你說,你當初為什麼要害我母親?”

蘇老太太看了一眼蘇正,蘇正沒有任何表示,就和一個木頭似的看著她被蘇沫顏欺負。

她這下算是確認了,蘇正不會再管她了。

出於對蘇沫顏毒藥的恐懼,蘇老太太最終說出來。

“就是看她不順眼。”

薛紅並不是她們村裡的,也不是找人說媒的。

是蘇正自己在外面參軍打仗的時候,自己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