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該死啊!”

還未跌落大地,黃天便怒吼連連,修為迸發的倒飛上高空。手機端&n..la

“賤人,你為何要偷襲本座?”

看著從遠處空中邁步走來,站在葉寒身旁的傾城少女,黃天氣急敗壞的罵道。

而剛剛走到葉寒身前的月知畫,此刻聽到黃天那骯髒的辱罵,忍不住柳眉一挑,向著葉寒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隨即轉身看向黃天,紅唇微啟,語氣冷漠的說道:

“堂堂神臺境九重強者,竟然欺負我們這樣的魂丹境武者,本就覺得你沒有絲毫長輩該有的尊嚴,如今更是口吐汙言穢語,你這大半輩子都活在茅坑裡了嗎?”

葉寒不禁挑了挑眉,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月知畫,只覺得彷彿是初次認識這個性格有些內斂的少女一般,溫潤與恬靜,慍怒與張揚,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反應,竟然令葉寒下意識的對月知畫生出了幾分好感。

不得不說,如月知畫這般名聲在外的東荒神女,一直以來都是恬淡的性子,今日竟然會反斥於人,不止是出乎葉寒的預料,更給人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感覺。

當然,與葉寒完全相反。

作為老牌強者的黃天,現在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謾罵嘲諷,黃天比月知畫還要憤怒。

尤其是,這個小丫頭雖然只是魂丹境一重的修為,比自己的目標還要低上一個境界,自身實力弱不說,更是沒有強大的寶器傍身,可在剛剛,竟然差點兒令他吃了個大苦頭!

“你這個小賤人,當真是該死!”

黃天咬牙切齒,陰鷙的目光落在月知畫那張如畫般的容顏之上,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邪異的笑容,獰笑著說道:

“不過,看你長得這般傾城,本座可不會輕易殺了你,待會兒本座會先廢了你這個情郎的修為,然後再當著他的面,將你凌辱致死!”

“噁心的老東西!”

聽見此話,葉寒忍不住罵了一句。

而月知畫更是臉色一紅,偷偷瞥了葉寒一眼,見他沒有特別的表情之後,心底略微失落的同時,對於黃天殺意更甚。

“老傢伙,今日若不給你一些教訓,恐怕你還當真以為可以仗著自己的修為胡作非為了!”

冷叱一聲,月知畫竟然邁步虛空,主動向著黃天掠去。

“嘿嘿,你這個小賤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看見月知畫竟然主動攻向自己,黃天心底的怒火都有些扭曲了,面露一抹冷笑,手持骨劍,便向著月知畫一劍斬去。

“剛才是本座沒有防備,讓你這小賤人鑽了空子,如今本座便要你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哧!

血色骨劍劃落,空氣中立時浮現出一隻血色骨手,五指緊握,攜帶著神臺境九重的可怖氣息,向著月知畫猛然擊去。

黃天臉上,有著殘忍的神情浮現。

在他看來,剛才自己之所以會被眼前的少女擊傷,完全是出於沒有防備。

現在,他以神臺境九重修為,主動對這魂丹境一重的少女發動攻擊,無論月知畫有怎樣的手段,都難逃重傷的下場。

而在解決了少女之後,黃天便要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

“已經耽擱了太長的時間,再有一刻鐘,那兩個傢伙應該也快要衝破本座佈下的手段了,一刻鐘內……必須將那小子身上的寶物奪走!”

黃天心中暗暗想道,目光落在葉寒身上,看都不想去看那個必會受到重創的少女。

可,下一刻。

“度厄!”

只聽得月知畫低喝一聲,緊接著——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