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誰敢擔保你不會在肉湯下毒?”

這眉心印有梅花之人眼睛微眯,伸手捏住碗中的那朵梅花,將其拔了下來之後,那隻碗瞬間破碎,肉湯流了一地。

“這梅花若若不取回,落到你手裡那還了得?”將這梅花塞進懷中後,黑衣女子嘴角微微揚起,輕笑道:“不過還真是有點口渴,你去給我盛碗水吧”

“嗯”

惡狠狠的瞪了這黑衣女人一眼後,這慕洵雪便轉身從廚房端出了一碗水,輕輕的放在了這女人的面前,便退了幾步很是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眼見這黑衣女子沒有搭理自己,端起碗來便要喝水,小洵雪暗自欣喜,一個箭步快速向前,甩手抄起桌子上的碗片向黑衣女人脖頸劃去,一股腥熱的血液噴灑在了小洵雪的臉上。

出現在她視線之中的是一條手臂,此時鮮血不停的在這條手臂上溢位,讓慕洵雪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抬手再次朝著黑衣女子的臉部劃去。

“滾”

這黑衣女子滿眼怒火的盯著慕洵雪,右手揮出掐住了她的脖子,左手便是一拳打出,吃痛之後的慕洵雪眼前一暗,竟是意識渙散。

當她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師傅雲追月,這讓她不禁有些欣喜,自己的師傅回來了,那黑衣惡毒女人就算能逃得了,肯定也已經重傷半廢,因為自己師傅的手段,只有自己清楚。

不過當她瞥到門口之後,不禁瞳孔微縮看向自己的師傅,很是艱難的開口說道:“她….她怎麼…”

“雪兒,她既然傷了你,總有一天為師會讓她付出代價的”這雲追月輕撫著慕洵雪的額頭,宛若一個母親般慈愛的說道。

“咳咳”聞言之後那黑衣女子眉頭微皺,雙眼微眯的盯著雲追月,寒聲道:“在我面前如此言語,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你敢..”小洵雪忍痛扭頭,怒視著那面色陰冷的黑衣女人,惡狠狠的說道:“我才不要師傅幫我,既然自己便能傷你,過上幾年便能殺你”

“哼”這黑衣女人很是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後,邁步走了進來,淡漠的說道:“就輕輕碰了一下,又未傷及筋骨內臟,無需照看,你去做飯吧?有些餓了”

雲追月沒有回覆這女人的話,而是看了慕洵雪一眼之後,轉身走了出去,顯然是去準備飯食了。

眼見這黑衣女人滿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小洵雪頓感汗毛豎起,很是無辜的看著黑衣女人,驚慌道:“你想幹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的…”

“無冤無仇?”這梅花使者看到慕洵雪這個狀態,不禁暗自感覺好笑,雖然心性還算可以,但出手卻是果斷兇狠,如果不及時**過來,他日必會因此喪命,想到此處便自懷中取出一一個小瓶。

自小瓶之中倒出了幾粒紅色藥丸後,這黑衣梅花使者一把喂進了小洵雪的嘴中,凝視著她驚怒的眼神,輕聲說道:“不要掙扎,這藥丸並非毒藥”

聞言之後慕洵雪止住掙扎,將藥丸嚥了下去,眼角竟有一絲淚光閃爍道:“這是什麼藥?你對我下毒,我才傷你的,不至於要我性命吧?”

“哼”這黑衣梅花使者冷哼一聲,坐在床畔說道:“如果當時的毒無色無味,你還能活到現在嗎?你這小小年紀倒是毒辣的很,這些藥丸名為洗髓丹,可以除去你體內的汙濁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