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晚也懶得理她,回頭瞧了一眼沐熙,道:“先放開我一下。”

這會,她手是被綁著被沐熙牽著的。

“好。”沐熙沒得高飛之令,只還是點了點頭。

時非晚被他一放,行動自由了不少。立馬走至了高飛面前。

“幹啥……”高飛忙問。

只見得時非晚忽然踮起腳尖湊至了他耳邊,用極輕的聲音說了幾句什麼。

其他小兵瞧著,只覺好奇。

他們也聽不到。只過後,所有小兵發現,時非晚說完站好時,高飛的臉色瞬間全變了。

惱意,瞬時便已被不可置信所取代:“真的?”

“嗯。”時非晚點點頭。

靈昭郡主的事高飛本就知情,自己得到那任務時他也在場,過後他絕對也會問自己靈昭的下落。與其讓他去查靈昭的身份,非晚還不如直接告訴他。

只是其他男人……時非晚清楚不能隨意透露。本來,她去辦那個任務,都是秘密並沒有宣揚出去的。

“嗯,我知了。”

高飛愣了會後反應了過來。讓時非晚意外的事,這人瞧著是個粗人,只心思卻算得上極細。

他驚歸驚,只卻並沒有立馬用驚訝的目光轉瞧向靈昭郡主引人猜忌。反而,他忍住維持著平靜看都沒去看靈昭郡主一眼。

且,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郡主身份此時不便挑明這一點,於是接著故作平靜的說道:“走,都先去客棧,歇個一夜。”

時非晚找不到客棧,可不代表這群人找不到。

高飛這一下令,很快,一行人便又趕起了路。沒多會後齊齊進了一間客棧裡。

只其他人開好房裡回房過後,高飛卻喊住了時非晚沒讓她回去休息,道:“你跟我過來。”

“好。”時非晚點頭,見高飛走出了客棧便也跟著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沒多問。這營長單獨叫出去一個小兵是時常有的事。並不值得他們關注。

“怎麼回事呢?”

高飛帶時非晚出去行至了一處隱蔽處後問:“她是靈昭郡主?”

“嗯嗯。”時非晚點點頭。

“所以,她今夜跑了,就被煙花樓的給弄去了?”高飛愕著。

“營長也知她跑了?”時非晚訝。高飛可沒隨人一起去接迎岑隱。

“知道。剛路上碰到衛爽跟守將以及那擎王世子了,他們正巧在回營的路上。我上去打了個照面,尋著衛爽偷偷問了幾句,他全說了。”高飛道:“你丫怎麼回事?怎麼衛爽說郡主就不是你救的。是擎王世子跟慧安縣主救的呢?你去沒去潞州?”

“營長,我去了。”時非晚腦子轉動著開始想怎麼圓是慧安縣主救了郡主這件事。

只高飛這時卻搶先說道:“行了,你的事,明兒都回營裡再細說。現在,你先再去辦一件事。”

“嗯?”

“你今夜別休息了,連夜趕回營裡,親自去給擎王世子報個信,就說郡主找到了。郡主的事,想來世子會親自安排處理。”高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