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拜見師傅!”

想通了這些,許十營顧不上禮義廉恥以及亂七八糟的規矩,老老實實的跪下來,對白無常三叩九拜。

對他而言,多個師傅多條路,就是有點對不起老乞丐,畢竟剛得到人家的衣缽,就又認了一位師傅,想想是傳說中的白無常大人,相信老乞丐師傅應該不會太介意。

心裡這麼想著,許十營認認真真地磕了幾個響頭,白無常笑眯眯地扶起他的身子道:“這枚血珠蘊含的能量是剛才血珠能量的數倍,吃下去你的修為會立即踏入一個新的臺階,從此走上泡白富美的道路上。”

許十營接過血珠,握在手裡冰冰涼涼的,由於剛剛品嚐過血珠的味道,也清楚地知道血珠所帶來的好處,他知道這是個好東西,能讓白無常拿得出手送人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剛療完傷,修為還未曾鞏固,吃太多的補品不是一件什麼好事,許十營小心翼翼地將血珠收起來,抬頭看向白無常道:“師傅,我們要一直在這裡修煉嗎?”

“不,修煉已經結束,你不在的日子裡,外界發生了許多事情,你需要回去看看,那個上官玉兒,吾覺得有點奇怪。”

白無常搖搖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回憶著上官玉兒的面容,發現無論如何都沒法認清她的面孔,在他的記憶中,上官玉兒的臉龐是朦朧的,每當他想要用力看清楚的時候,就會浮現一團白霧擋住視線,使得他只能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長髮飄飄的女子,其它的一切未能知曉。

自從他當上地獄使以來,從未出現過的狀況,那個令他毫不在意地上官玉兒,身份可疑,不像是普通的惡鬼,尤其擅長躲避地府追捕。

凡人界的孤魂野鬼,每隔一段時間,地府都會派專人前去捉拿處理,即使有漏網之魚,對人簡介的危害不足以翻天覆地,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

上官玉兒的存在讓他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黑無常是個冷酷無情的劊子手,這事最適合他去處理,可偏偏他被閻王叫去完成一項特殊的任務,到現在還沒回來。

白無常之所以收下許十營當徒弟,一部分純屬閒得無聊好玩,一部分,他想借助許十營的手,去看看上官玉兒的真實身份,如果真的對人間界有危險的話,他會將他就地格殺勿論。

至於那個人的血脈,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那麼長時間過去了,誰知道還在不在呢,龍形經脈還是他運用上古符文所啟用的,否則即使發現了這條經脈也沒什麼用。

正思考著,白無常額頭上亮起一道光芒,一個龍龜圖案浮現,白無常臉色一凝,這是閻王在呼叫他。

看樣子地府發生了大事件,否則不會呼喚他前去,煉妖塔界不宜久留,他需立即回趟地府,他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徒兒,為師有些事情要處理,需要回地府一趟,咱們得立即離開這裡,你也需要抓緊查探上官玉兒的身份,有什麼緊急事情,就用這個呼叫吾,吾會立即趕到。”

白無常扔出一枚白色玉佩,許十營雙手接住,點點頭表示明白,交代一些需要注意地事項,白無常便帶著他離開了煉妖界。

煉妖塔頂層某個漆黑的房間裡,黑影正在揹著雙手觀看煉妖塔內的情況,感到空氣浮動,黑影喃喃自語道:“這個老白,修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怕是已經觸控到那個境界了吧,藏的夠深的,難怪有底氣來闖一闖我這煉妖界。”

白無常帶著許十營憑空出現在一家澡堂,面前是一座很大的泡澡池,冒著白霧,房間構造與大和帝國澡堂類似。

許十營還未參觀,白無常便匆匆離開了這裡,留下他一個人呆在澡堂之中,許十營傻眼了,這師傅也忒不負責了吧,就這麼把他給扔下不管了。

他怎麼出去啊,還有這是男澡堂還是女澡堂,為毛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許十營的左邊眉毛不停的跳,左眼跳災,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哎,我跟你說,今天我買了一套小李子的寫真,那健碩的胸膛,性感的嘴唇,還有放電的迷離小眼睛,如果他在我眼前的話,我一定會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他。

“據說所知,小李子好像喜歡胸大的吧,你的連最起碼的A都沒有,是不是有點不知量力?”

“呸,本小姐這是紅果果的C,難道你看不出來?”

“恕我眼挫,實在看不出來,輔導員教導我們,做人呢要誠實守信,不要活在謊言和自戀之中,你的心情我理解,但……”

“但什麼,不信你親身感受一下!”

“怎麼了?”

兩位有說有笑的女孩子,望著許十營所在的方向,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驚天動地的吼叫聲。

“啊!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