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許十營將藍月抱在懷中,體內的血色之力湧出體外徘徊在藍月身上治癒傷口。

額頭上的第三隻眼開著,血紅血紅的看起來很嚇人,但凡修羅戰士們看到這隻眼睛,均好像看到了惡魔一樣動彈不得。

藍月在許十營的治癒下呼吸逐漸平穩,大刀和長矛兩位地獄戰士對視一眼不會放棄這個難得的偷襲機會,雙雙夾擊帶著雷霆之勢攻來,攻勢大開大合之下難以躲避,再加上許十營懷裡抱著藍月,出手不是很方面,這就導致了他未戰先傷。

好在傷口不深沒有傷到要害,許十營抱著藍月移動跳躍著,後面的大刀和長矛緊追不捨,長矛地獄戰士更是把手中的長矛當作弓箭投射出去,許十營廢了好大的勁才躲避開來,然而兵器長矛像似長了一雙眼睛,長矛地獄戰士心念一動,無論他如何躲避,都無法甩掉兵器長矛。

這令許十營心裡著急,懷裡抱著藍月對他限制太多了,他在想辦法如何甩掉麻煩的兵器,這片土地放眼望去是一片荒地,幾乎沒有可以遮攔的地方和物品。

眉心處的天眼一直開著,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的天眼居然進化了,就像網路遊戲裡的打怪升級一樣,無論是能力還是品級都越發的高階大氣上檔次,許十營也由衷地感到天眼帶來的變化,最讓他感到驚奇的是,只要開著天眼,不需要回頭,他就能知道方圓幾公里內的場景。

這相當於一個移動型的攝像頭,帶著全方位播放畫面的高畫質功能,許十營看到身後的狀況,一時間毫無頭緒,倒是藍月給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九條尾巴襠下兵器長矛。

許十營當場否定了這個主意,藍月本身就在負傷,而且還是為守護他而受了重傷,沒有得到安心的修養也就算了,如果還拿她當擋箭牌的話,那他的良心會過不去的。

藍月撒嬌賣萌想要許十營同意她的方法,許十營不為所動,冷靜地分析局勢,看到某個角落裡堆積著大量的修羅戰士甚至還有目前不可多見的白骨戰士,他靈光一閃,臉上湧現激動的神色,沒準可以使用一招借刀殺人的方法。

於是乎許十營腳下毫不不停留,化作一道銀色閃光以山路十八彎的路線前行著,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長矛地獄戰士和大刀地獄戰士兩人跟在身後窮追不捨,在一個分叉口分道揚鑣,一個向南一個向北,看似遠離,其實是採用之前的包圍計謀,正好封鎖許十營的進路和退路,而他的另外兩邊堆積了大量的修羅戰士。

大刀地獄戰士和長矛地獄戰士相信,許十營逃不出他們的埋伏圈,可惜想象和現實是有差距的,蟻多咬死象這句話只適用於薄弱方,當大象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即使再多的螞蟻也別想動大象皮毛絲毫。

許十營後面的兵器長矛此時遇到了阻力,許十營故意行走在修羅戰士多的地方,也不出手擊敗,後面勤追不捨的長矛兵器冰冷地穿透修羅戰士們的身體,修羅戰士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人頭落地,由於這裡的血色之力稀少,修羅戰士們一旦死亡,就再無復活的可能。

而長矛對兵器的掌握也弱上幾分,這裡的弱不是指長矛地獄修羅戰士的水平降低了,而是沒了血月之力的幫助使得他對自身兵器的掌握不像之前那般靈敏,這也給許十營有了逃脫出來的機會。

許十營奮力奔跑著,利用大量的修羅戰士們當作天然擋箭牌,懷中的藍月負責收起掉落在地的血晶,這可都是錢呢。

長矛地獄戰士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認為即使自己不親自出手,也能擊斃許十營他們,結果現實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們的實力強大,可許十營的實力也在不斷的進步變強,藉助血月之力現如今體內擁有的力量是他從未敢想象的。

如果說藍月體內的血月之力是一枚丹藥的話,那麼他體內儲存的血色之力便是相當於修真者的元嬰,之所以儲存了那麼多的力量,一方面天眼的開啟助於他快速吸收血色力量,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藍月體內的血色之力已經轉化到許十營體內。

而轉化過來的血色之力是無害的,是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的,許十營不需要考慮力量消耗的事情,他需要想方設法的將藍月安置起來。

說到藍月,現在的藍月身體開始娛樂變化,渾身冒著白光,額頭髮燙,臉色紅彤彤的,像極了熟透的蘋果,九條尾巴蜷縮著,許十營的手掌感到一陣滾燙的熱度,大約六十度左右,下意識地想要丟棄丟擲去,想起這是藍月趕忙緊緊抱住,哪怕手掌被燙出泡來也不捨棄。

藍月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許十營發誓只要主人需要必當會竭盡全力,哪怕喪失性命也在所不惜。

許十營忍著熱氣,藍月身上的白霧越來越多,逐漸開始籠罩全身,與此同時藍月的額頭滾燙不已,如果手裡頭有饅頭剩飯的話,估計十分鐘就可以熱熟了。

藍月的意識被燒的模糊起來,許十營摸著額頭與自己對比,溫度燙的嚇人,恐怕都在四十度以上。

“怎麼這麼燙?” 許十營停下腳步找了個沒有修羅戰士的地方將藍月身子放下來,躺在平地上,為他她輸送血色之力。

不輸入還好,輸入血色之力,藍月好像開始變得不安起來,四肢不停地抓地捶打地面,狀態近似發狂。

許十營停止輸送血色之力面露擔憂,不輸入血色之力藍月身上的傷口無法痊癒,傷口不癒合就會流血不止,到時候造成失血過多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