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動了動眼珠子,發覺沒事,略微一想,便知道這不是童子尿,冷冷一笑;“真是活膩歪了,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許十營扶額,看到夜壺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猜到了結局,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許十營不想在看鬧劇,早早結束,早早回去睡覺。

體內運轉三十六週天,靈氣恢復了一些,畢竟維持靈氣口罩是需要大量的靈氣的。許十營這一次改變戰略,從背後出擊,玲姐彷彿背後有眼睛一般,剛一繞到背後便被玲姐給發現了。

玲姐舌頭拉長,猶如蜥蜴一般纏住許十營的脖頸,狠狠一拉,頭一甩,許十營被重重地摔向牆壁,吃痛地發出聲音。

許十營扶著胳膊站起身來,抹了抹脖子,有點火辣辣地疼,啟用體內血色之力,脖頸上的黑印被清楚趕緊。

玲姐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和意外,許十營能有本事解決掉鬼氣問題,玲姐瞟了一眼丁香花,其中一朵血色之花,已經結出了紅色果實,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果實只有拇指般大小,但對玲姐來說,卻是驚喜連連,這麼大的紅色果實,夠她用的了。

摘下果實恢復身體,張開嘴巴,填入嘴裡,正欲品嚐一番,自從剛才潑尿攻擊無用後,便陷入沉默的王森,突然動了,手指微微張開,嘴裡唸唸有詞,輕笑道:“妹子,你太自大了,沒有毀掉天雷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急令,天雷符,斬!”

王森嘴裡唸唸有詞,雙手時而合十,時而變幻莫測,最後兩指向下,一道手臂粗壯的巨雷從天而降,然而巨雷沒有打在玲姐身上,反而是……

“臥槽,這雷怎麼打我?”

王森見天空中的雷沒打敵人,反而打他,趕緊中斷法決,然而此時為時已晚,現在天雷降落,劈在王森頭上,重重劈了下去。

玲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孃早就知道,你會用這一手來對付,早就做好了準備,你看到的這張,不過是老孃弄出來的障眼法,真正的那張,就貼在你的脖頸處。”

王森捱了巨雷,頭髮成了犀利哥造型,嘴裡冒著黑煙,好在他及時中斷法術,讓威力降到最小,不然這一下他就掛了。

那他就成了世界上使得最慘的風水師,敵人沒解決掉,反而自己解決了自己,要是這事被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了,還不得氣得直接從墳墓裡跳出來,打他屁股。

只是現在的他即使不死,也失去了戰鬥力,而玲姐則慢悠悠地吞下果實,媚笑著看著許十營;“少年郎,你想怎麼死?”

“為什麼不是你死?”許十營反問道。

“實力懸殊,再則,你忍心讓人家死去嗎?”玲姐楚楚可憐道。

“你不是玲姐,對我這套沒用,快放了玲姐,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今晚安然無恙的離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十營在運轉體內靈氣的時候,剛有所發現,血色之氣居然還可以吸收鬼氣,而且天生剋制鬼氣。

在血色之氣看來,玲姐就是它最好的養料,許十營不動聲色的催動血色之力,門外響起熱熱鬧鬧的聲音,現在時間快接近凌晨十二點,這會兒客人倍增,他可不想被人發現。

“就憑你,如果能打的贏老孃,今晚便是你的人,打不贏,少年郎你就變成奴家的養料吧。”玲姐雖然在笑,許十營卻沒有感到一絲笑意,反而是冰冷地殺意。

“養料?”

“原來如此,你不是鬼魂,你是精怪?難怪我覺得你很奇怪,為何你一直守著丁香花,不光是能吃到果實,關鍵還是你的本體,一旦本體被毀,那麼你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許十營瞬間明白,玲姐為何一直以來有恃無恐了,她不是鬼魂,普通對付鬼的方法,對她是沒用的,別說是假的童子尿,即使是真的,也會毫髮無傷。

玲姐一直以來都在裝成鬼魂的樣子,讓人放鬆警惕,其實她是精怪,只要毀了她本體,那就沒事了。

許十營想通了這一點,看向玲姐的目光中充滿著自信,只要有弱點,戰勝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玲姐臉色微變,轉眼便恢復正常,冷笑道:“知道了又怎麼樣,只要有血色之果,老孃的實力便能一直提升下去。已經吃了一顆的我,實力超越了煞鬼,你能奈我和。

不錯,你的那隻眼睛有些邪門厲害,不過只要小心一點,你休想近我的身一步。”

許十營沒有為其所動,琢磨著怎麼讓血色之氣實體化,目前只能做到凝聚手掌上,想要實體化的話,目前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