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掏了掏鳥蛋,咧嘴笑道:“那個……我是來送快遞的,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說完鬆開男子的肩膀,往後退的同時,也在護著蘇玲,小太妹反而意外男子什麼時候那麼果敢了,他的修為什麼樣,小太妹比誰都清楚,可是如今顯露出來的修為,怎麼著也不是菜鳥級別。

結婚那麼多年以來,頭一次見到自家老公露出這麼冷的表情,小太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嚥了下去,最終化為一聲嘆息,呆在一旁靜觀其變。

“掏鳥蛋,那我送你去一個到處都是鳥蛋的地方玩好了。”男子面無表情道。

掌心已經凝聚好靈氣,一掌打在王森胸口處,王森低頭一躲,掌心與肩部擦肩而過,在王森的肩膀處留下一道血手印。

然而這還不算完,男子一腳踹在王森肚子上,然後用力掰扯他的兩個胳膊,王森吃痛地叫了出來。

許十營還在外頭糾結著怎麼偷偷進入,此時聽到屋裡傳來的慘叫聲, 已經顧不了那麼許多了,直接撞開門,天眼開啟闖入進來;“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們格殺勿論。”

男子心裡一驚,沒想到外面還有一人,不過他也不怕,手一抖捆住王森的脖子道:“滾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你可要想好了,只要你一動,我就會殺了這個死胖子。”男子瞥了一眼蘇玲和自己媳婦一眼道。

“那個胖子我又不認識,你儘管殺好了,我只是接到有人舉報這裡有不法分子聚集在這裡從事非法事件,所以我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幾個人居然再次打鬥,而且已經造成了嚴重創傷,我懷疑你們在此屬於黑惡勢力據點,所以我要將你們逮捕起來。”

許十營很聰明,沒有說自己是跟王森是一夥的,現在的局勢不太妙,男子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不是很好對付,如果手裡沒有人質,或者蘇玲她們在,許十營有把握將男子一擊必殺。

可是現在不同,這裡有太多不穩定因素,也有太多不確定因數,許十營不能保證,男子是否真的會殺了王森,所以不得已,他只能先冒充一下警察辦案的同志,以矇混過關。

然而男子作為大企業的老闆,一眼就看穿了許十營的雕蟲小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捆住王森的手掌緊了緊,可以看到王森的脖子已被勒出幾道紅印子。

“小子,再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我保證不殺他。”男子譏笑道。

“你認為殺了他,就能活著出去嗎?”許十營眯著眼輕聲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況且我可是佔盡了優勢,想救朋友,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男子開懷大笑,許十營的威脅對他來說等於是放屁。

“那你想怎樣?”許十營眯著眼道。

“殺了你的同伴蘇玲,我可以放了這個死胖子,怎麼樣?”男子笑道。

許十營瞳孔一縮,男子好強大的洞察力,緊緊憑藉蛛絲馬跡就能判斷出他們和蘇玲的關係,可是男子這話倒讓他感到很不解,瞥了一眼蘇玲,轉過頭來道:“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殺蘇玲,她那麼愛你,願意為了你放棄所有,你就那麼不在乎她嗎?”

“她已經不是從前的蘇玲了,她現在是貓妖,況且你說這些做什麼,讓你殺就殺,哪來那麼多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的朋友。”男子怒道。

“如果你要想蘇玲死,幹嘛不讓你妻子動手,據我所知,你妻子的實力可不止眼前的這麼一點點而已。”許十營道。

“她不會殺她的,而且……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句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男子顯得越來越不耐煩。

許十營覺得很奇怪,這名男子表現的好像非得蘇玲死的樣子,這和之前判如兩人,難不成現在的樣子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俊生,你就這麼想要我的命嗎?”蘇玲哭聲道。

“不要這麼看著我, 我也不想這樣,要怪就怪你無意間加入進來,沒了你我的生活一如既往,有了你,我的家庭現在成了什麼樣了,你看看。”男子指著破爛不堪的大廳笑道。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