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求情晚了些吧,當年我可是被你們夫妻二人砍下手腳,而我向你求救是,你在幹什麼?”

“而你現在,卻在我的面前上演恩愛夫妻,那你把我放在那裡,我在你的心裡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甚至連青樓女子都不如嗎?”

蘇玲越說越激動,身影不停地閃動,一腳一腳的踹在男子身上,不知不覺中留下眼淚。

小太妹聽到自家男人的慘叫聲從迷茫痛苦之中甦醒過來,看到蘇玲狂揍自家男人,大叫道:“有什麼事衝我來,別打我家男人。”

正是這句話讓蘇玲怒意大增,你不是要救他嗎,我偏不讓你救,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是什麼。

奪命連環腳使上全身氣力,小太妹見狀大吼一聲:“敢欺我老公,老孃殺了你!”

無論她的心眼有多小,在對待老公上,她是一等一的好,容不得自家老公受到半點委屈,為此甘願獻出天師府最機密的秘法,可惜男子修煉體質不行,不然白家的白無常算的了什麼!

窗外兩道黑影一閃而過,屋內三人都沒有察覺到,這兩道黑影在逐漸靠近著。

有了之前的吃虧,蘇玲不會再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等待送死,她現在只想發洩,看到小太妹衝上來冷冷一笑,別以為手裡有銅鏡,我就會害怕,既然都來了,她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

小太妹雖是女兒身,修為卻不容小窺,本來她就是天師一脈的傳人,修煉起功法絕學來事半功倍,如果說一個家庭裡倆夫妻一文一武的話,那她就是武的那個。

“喂,我們偷偷跟蹤過來不太好吧?”

許十營背靠著牆抖了抖皮夾克身上的灰塵,跟著王森小跑了一路,連車都沒讓坐,真是累死了。

“萬一有危險怎麼辦?別忘了她才剛剛有了身體,要是不小心被打壞了,胖爺我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嘛。”

王森趴在窗戶口四周望去,屋裡燈光亮著卻一個人影都沒有,會不會出去喝酒吃烤串去。

“可要是我們被蘇玲發現了,會被她揍的,到時候我可不幫你,我是過來打醬油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許十營是在受不了王森那故作淡定的模樣,明明擔心人家擔心的要死,這會兒裝啥大尾巴狼,搞得自己跟傳說中的尾行痴漢般那樣猥瑣,他都想開溜了。

“行了,一會兒森哥帶你去洗大保健,一條龍服務,想怎麼著都行。”王森瞅了半天沒有瞅到人影,顯得有些不耐煩。

“免了,除了大保健,其它怎麼著都行。”

許十營連忙擺擺手,還去洗大保健呢,上次洗大保健都差點把人擱進去,要不是倆人福大命大,再加上他修為建漲,說不定還真的會把命留在那。

倆人正說說鬧鬧著,王森和許十營同時聽到屋裡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響,王森離窗戶口進,位置也好,瞅到屋裡蘇玲正與一個拿著銅鏡的女人打鬥著。

“我去,現在的妹子都這麼猛嗎?”

許十營順著王森的目光看到了蘇玲和小太妹的存在,倆人正在半空中打的難捨難分,蘇玲一個失手,腳上沒使上勁,小太妹見此,雙手用上法力狠狠一推,蘇玲應聲倒在地上。

王森見狀,怕蘇玲受傷遇到不測,想要衝進去幫忙,被許十營攔下;“我們看看再說,那個女的實力十分強勁,體內蘊含著一股邪惡的力量潛伏著,咱們現在闖進去只會讓那女子拿蘇玲當擋箭牌,咱們的行動就會特別被動。”

聽許十營這一番話,王森愣住了,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其實想想就明白了,他只不過是關心則亂罷了。

許十營見他猶豫便在他耳邊繼續道:“我們先在這裡靜觀其變,觀察那個女子的實力到底如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最大限度的幫助到蘇玲。”

“另外,那個女人手裡的鏡子,總覺得有點奇怪,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許十營雙眼一咪,那面銅鏡的造型讓他覺得耳熟,同時讓他感到意外,打個架還緊緊地抱著一面鏡子,除非那個女人是腦筋不正常,否則就是那面銅鏡有著非同尋常的威力。

他更傾向於後面一種,可這讓他有個疑問,既然那面鏡子威力無窮為何女子不曾利用,難不成有什麼使用限制不成?

上學時代迷戀小說的時候,他曾看到過裡面記載著有一些威力巨大的鏡子會有一些使用限制條件,比如說修為,比如說滴血認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