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愛過一個叫蘇玲的人嗎?”蘇玲幽幽地在他耳邊輕聲道。

男子渾身一震,瞪大雙眼不敢置信,蘇玲這個名字是他這輩子最不願提起的一個名字,無數個夜晚他從噩夢中醒來都會大病一場,夢見那個叫蘇玲的女人會找他來索命。

“難道你……是你?”男子聲音顫抖不已,他希望這一切都是虛幻的,都是不真實的,他不願意面對那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然而現實總是愛跟你開個大大的玩笑,只見蘇玲點點頭,男子如觸電般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指著蘇玲嘴唇顫抖不已。

“怎麼了?”

小太妹脾氣暴躁,但對他男人那是一等一的溫柔,如果不是肩膀上的紋身暴露了她以往熱血沸騰的經歷,恐怕誰都想不到眼前這位就是名振江湖的小太妹。

“沒……沒事……”男子抬頭看了蘇玲一眼,連忙迅速低下頭小聲喃喃自語著。

“你這個樣子根本像似遇到了難以置信的事情,自從接替我爹的位置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告訴我,她是誰?你是不是認識她?”

小太妹眯著眼,察覺到事情不同尋常,手裡拿起桌上擺放的銅鏡,鏡面熱的燙手溫度其高,銅鏡威力無窮不假,但並不是無敵的,一個月只有三次使用的機會。

這面銅鏡是當年她先祖傳下來的寶物,遇神殺神威力無窮,因為銅鏡威力巨大,並且使用沒有修為限制,以免有後人拿它作惡多端敗壞天師府的名聲,於是先祖在羽化前,將其威力封印,使用次數限制為,一個月只能使用三次。

如此已經用了兩次,再有一次,銅鏡便會變成石頭,打人最高的境界則是,先從聲勢上嚇到對方,就好像電影賭神裡的主角,不管牌好不好,先給對手精神上的壓力,讓他懷疑自己的實力。

小太妹手拿著銅鏡冷聲道:“你來我家是何目的?”

蘇玲抬起頭靜靜地望著她,就是眼前的小太妹砍去自己手腳含恨而死,她是生死大仇,只要她死,即使下地獄上刀山下火海都走一遍她都認了。

“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蘇玲譏笑道。

“老孃的仇家多了去了,如果每個人名都要記住的話,大腦是會宕機的,而且……”

小太妹挑起蘇玲的下顎冷笑道:“就憑你這個小小的貓妖還不知道老孃記得你,說出你的來歷,我會讓你安安靜靜的死去。但你要是不說……”

“天師府有一千八百六十二種術法,可以直接擊穿你的靈魂,讓你體驗到什麼叫做人間地獄。”小太妹彈了彈蘇玲的臉蛋,心裡湧出一股嫉妒,這娘們的面板居然比老孃還好。

“殺了我吧,你不是很擅長殺人嗎?來,快殺了我,我等不及要死去了。”蘇玲獰笑道。

男子捆她的時候不反抗,是因為她對他有情,而對小太妹便是滔天的恨意,她不需要掩飾什麼,九命之身即使死去,靈魂只要還在,她就能復活,而在死去的那一剎那,捆妖繩就會失去效果,她就能趁此空擋殺人報仇,然後安然離去。

“你說什麼!!!”

小太妹眉毛一抖,氣得牙癢癢,一個小小的貓妖敢在她面前放肆,豈有此理,你不是要死嗎?老孃現在就成全你。

正準備揚起手裡的銅鏡,男子連忙攔住她,面色痛苦道:“不……不能殺她的。”

“為什麼?她是你在外包養的情婦嗎?”

小太妹冷冷的直視她的男人,只見男人聽到情婦這兩個字渾身顫抖不已,雙手抱住頭顱使勁搖頭,好似瘋了一樣。

“閃開,否則老孃連你也一塊滅!”

小太妹一把推開男子,站在蘇玲面前,直視著毫不畏懼她的蘇玲,那眼神冷漠到仿若早已看淡了生死,還有幾分看獵物的感覺。

是她的錯覺嗎?

一隻小小的貓妖,居然拿她當獵物,想她身為天師府傳人,身上流著天師的血脈,要不是天師歷來傳男不傳女,她早已是新一代的天師。

祖上留下來的所有寶物,她都能靈活使用,可謂是天賦異稟,不得已這才取了個一無所有卻擁有罕見的天師體的男子。

所以他很幸運的一躍成為了本市最有權力的青年才俊之一,因為天師府地位特殊,即使是燕城的第一公子也得對他禮讓三分。

但即便如此,男人的地位依舊不如她,因為她才是真正的天師傳人,男子會的女子也會,男子不會的,小太妹還會。

小太妹如此優秀,沒有像其他女性一樣,做一個現代化的女強人, 而是選擇相夫教子,並未男子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男子也較為爭氣,沒有辜負小太妹的期望,憑著一身本事在修行這個圈裡闖出不小的名堂,雖然實力不見得有多強大,但是憑藉著天師府的名頭,許多勢力都給他幾分面子。

在修為上或許沒有太多的建樹,修煉了那麼長時間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練氣第三層,這在他們那個層次的交際圈裡,實在不值得一提。

如果說修為是他的笑柄的話,那麼做生意便是他的強項了,在修為上一般般的他,在商場上即使是幾十年的老狐狸都不是他的對手,每一次都被他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