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結果……

那個他視為生命的男人,卻拒絕了她的求婚,並絕情的離開了這裡,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瘋狂的找,整個城市都在傳言有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在瘋狂地尋找她的男人。

直到孩子生下來後,她的所有重心轉移到孩子身上,但是卻不會再相信愛情,每天不停的工作,錢是越掙越多,心卻越來越冷。

後來閨蜜為了讓她散散心,邀請她參加一場酒會,畫面似曾相識,同樣是在一場酒會中找到了他,畫面簡單直接,他正在對一個女人單漆下跪,酒會散場她都不知道怎麼離開這裡的。

灌了兩瓶百加特,喝得醉醺醺地她,將他逼到角落中,逼問當年為何不聲不響的離開她,如果不喜歡可以開口告訴她,她完全可以接受,她不是不識大體的女人。

為什麼要瞞著她?為什麼要傷害她?

她不解,不甘心,於是酒勁上頭的對他一陣狂打,男人沒有還手,眸中滿是歉意,為當年的離開感到抱歉。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傻瓜,而深愛中的女人更是傻瓜中的傻瓜,男人的一句抱歉,一句溫柔的問候,讓她心軟,偎依在男人的懷裡,看起來多麼幸福的樣子。

經過一段時間的甜言蜜語,倆人和好如初,蘇玲不計較他女朋友的事,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撒嬌,什麼時候溫柔,什麼時候強勢。

但是經過上次的逃跑事件,蘇玲不會再單純的相信他只愛她一個人,暗中她做主了調查,才發現,在她眼中完美的男人,早就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而她則成了插足別人婚姻中的第三者,作為第三者的代價是慘重的,那個男人的妻子是個母老虎,曾經是道上混過的小太妹,當著男人的面,砍掉了她的四肢,卻又不讓她死去。

打手小弟整天監視她,不讓她失去,而男人就在一旁沉默的看著一語不發,就這樣熬了整整一百天,生不如死的蘇玲找了個上廁所的機會,吞刀片死去。

死後的身體被埋入丁香花樹下,成為鬼魂的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心有怨氣無法投胎轉世,所以一直在世間遊蕩,她也曾對那個男人和女人下手,但是他們住的房間裡有著法寶鎮守著,她根本進不去。

白天她無法出現,只有到了晚上才有機會,可是卻對近在眼前的兩人無可奈何,她死去以後,那個太妹領養了她的孩子,不許任何人透漏是領養的,一致口徑說是親生的,男人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是他的血脈。

蘇玲目睹了一切,也徹底瞭解到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混蛋,許十營和王森聽完久久沉默不語,都在不可思議,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混蛋的男人,這還是個人嗎。

“麻辣皮的,這男人簡直是敗類中的戰鬥機,要是被胖爺我遇到了一定會把他大切八塊,玲妹子,我支援你報仇,此仇不報天理難容。”王森憤憤然地道。

“所以你躲在這裡守株待兔,想等到那個男人現身,然後瞭解這一段孽緣是嗎?”許十營問道。

蘇玲點點頭;“這裡是他曾經最喜歡去的地方,每天晚上六點都會準時在這個地方按摩一個小時,然後才會回家,可是我在這埋伏了近一個月時間,卻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後來我去他家附近,透過多方面瞭解才知道,他因為公司有事去外地辦差去了,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算了算時間應該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儘管知道了他回來的準確時間,還料定他一定會來這裡按摩休息,但是那個男人脖子上戴著苗疆巫師送他的護身符,我無法靠近他的身。

所以我需要增強實力,於是我就想了一個辦法,吸取男人的陽氣,只要我吸取大量的陽氣,就能在短短的一瞬間實力大增,即使有護身符存在,也能將它震碎。”

蘇玲說完看了許十營和王森一眼,“結果你們的到來,卻打算了我的計劃,讓我現在沒有陽氣可吸,這也可能是命吧。”

“我是個多餘的人,一生都在不幸之中。”蘇玲自嘲地笑了笑。

“你不是說阿玲跟你有相似的經歷嗎?那她就是你的親人,你的人生充滿著不幸,難道你不想幫助她,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嗎?還有你的大仇沒報,就這樣喪失信心,豈不是太對不起你身為一個鬼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蘇玲頹廢的模樣,他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