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見習陰陽師 第二十九章:酒吧來歷(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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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合力之下,屋內臟亂差一去不復返,老乞丐坐了電梯回到房間,揉著老腰看著王森,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會那麼懼怕李若水這個丫頭片子,發飆起來,真是神鬼都怕。
許十營在與林嫣然的溝通中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林嫣然告訴他,那天她是被朋友約出去,倆人關係很好,所以便沒讓助理和經紀人跟著,而自己也是喬裝打扮一番才出門來到約定地點。
一路上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或者狗仔隊的出現,所以她出門見閨蜜這件事,應該很少人知道,等她到了約定地點之後,閨蜜早在這裡等她,倆人相擁而泣,當藝人有當藝人的痛苦,看似光鮮亮麗的背後卻被永久地限制了其自由。
林嫣然與閨蜜好友在小木屋裡交談很久,中途中倆人覺得餓了,便決定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去逛街買東西,飲了口茶水便出去了。
她記得那天倆人從早上九點多,逛街逛到晚上十點多,期間還因為坐錯公交而奔波了十幾分鍾路程,倆人街頭上開懷大笑,回到小木屋中,倆人還覺得不盡興,決定晚上把好朋友都叫過來晚上吃燒烤,包括她的緋聞男友在內,十七個人圍坐在火堆前,喝著啤酒吃著燒烤,有唱歌的,有跳舞的,總之那一天很開心。
然後喝到凌晨一兩點,閨蜜男友開車過來接閨蜜,林嫣然送走了好閨蜜,回到小木屋補了一下妝,抹了最新款式的口紅,剛補好妝容,緋聞男友走了進來,接著,她便沒了記憶,後來,當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成了鬼魂,而周邊就是她的軀體,這才知道,她已經死去。
過了兩天,來了兩個蒙著黑色罩子的男人,將她綁在床鋪上方的位置上,高跟鞋掉落在床上,偽造成自殺的現場,就連桌上的杯子,都被刻意地留下了她的唇印。
她很想上前阻止他們的行為,然而她只是一個剛死不久的魂魄,無法碰觸到人的軀體,她火,她怒,但卻毫無能力。
或許是憤怒給了她力量,一陣陰風颳起,倆個蒙面男人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小聲地交流著,他們說的是地方方言聽著是湘西那一帶的語言。
她聽不懂在說些什麼,不過接下來,她就懂了,兩個男人拉開窗簾,陽光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林嫣然嚇的躲了起來,可惜木屋是開放式的,兩個窗戶很寬很大,整個房間只有一處沒法被陽光照射到,她躲進被窩裡,潛入生前穿過的高跟鞋中,這才得以倖存下來。
倆個蒙面男人,見房間裡沒有異樣發生,小聲交流了幾句,關上小屋門匆匆離開,直到夜晚林嫣然才敢從鞋子裡出來,她想要逃離這裡,想要調查真相,卻發現無論如何她都出不去,像似被困在這裡。
就這樣等待中,等了幾個月的時間,她等來了許十營的到來,許十營帶走她的高跟鞋,也讓她逃離出那間小木屋,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許十營聽得眉頭緊皺,總覺得這裡面有著矛盾和不合理的地方,就拿跟閨蜜會見的地點來說,怎麼會選擇偏遠的小木屋,這裡偏離市區,閨蜜之間應該是相見恨晚,尤其是女孩們相見,應該居住在容易逛街的地方吧?
雖說現在狗仔隊無孔不入,但他覺得,林嫣然的名氣貌似還沒火到要讓狗仔隊整天跟蹤跟拍的地步,最主要的是,跟閨蜜見面,助理和經紀人居然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也應該關心關心自家藝人去了哪裡,幹了什麼吧?
出事那麼久,沒見過一個新聞報道去調查這件事的背後,甚至可以說是冷漠到了極致,自家藝人的失蹤或者意外,都應該發動力量去調查一番吧,難道林嫣然和經紀人之間有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另外一個疑點,她說無法走出那間小木屋,那麼她是如何離開摩托車兄,獨自一人來到李若水家裡找到他的,說到摩托車兄,他好像許久沒有見到那輛奇葩的摩托車了。
許十營思索著林嫣然話裡面有幾分可信度,同時想到幾處疑點也可以說是線索的地方,那位閨蜜,還有緋聞男友,都是值得懷疑的物件。
為什麼經紀人和助理沒有大張旗鼓的去找過她,反而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是閨蜜,自家好友死去後,為何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悲傷和難過,還有那位自稱緋聞男友的男人是誰,在回憶過程中,林嫣然至始至終沒有透漏他的名字,像似在有意的保護,那麼他是誰?
或者說緋聞男友只是一個表面現象,事實是,沒準他真的就是林嫣然的現男友,只不過是在媒體面前玩的障眼法罷了。
這裡面疑點重重,以他現有的身份,想要著手調查這個案件不是那麼好開展的,而且派出所那裡到底是怎麼立案的他還不清楚,冒冒失失的著手調查總歸不是太好。
然而林嫣然卻讓他現在開始調查,並且顯得很急的樣子,還說木屋裡會有他想要的線索,讓他回去一趟,總歸有新的發現的。
這不由得讓許十營懷疑,林嫣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明顯不是調查死因的態度和方式,該發現的已經發現了,那裡還能有什麼沒有被發現的,不過九十平米的空間,想要藏人似乎困難了點吧。
最主要的是,他離去的時候,已經報了警,這會兒沒準派出所已經著手開始調查了呢!
老乞丐回來後坐在沙發上歇息,李若水那個死丫頭下手太狠了,扭頭看向了自家徒弟一眼還在和那個漂亮女鬼魂談著,緊接著又瞥了一眼王森道:“小森子,你該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