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倆人走遠了,李若水鎖上門,關好窗戶,拉上窗簾以防某些人躲起來偷看,一切全都檢查完畢,確保不會有人能看到屋內的情況,李若水這才鬆了口氣。

拿起早已準備多時的特製毛筆和黑色印章,脫掉全身衣服踏入木桶中,木桶的大小剛好能容下兩個人,水的溫度高,飄散在空氣中的白色煙霧剛好可以掩蓋住她的緊張和忐忑。

李若水與許十營身體保持一定距離,奈何那兩塊風景太過傲人,藉著水的浮力,總是好巧不巧的與之來個親密接觸。雖說她性格大大咧咧活脫脫像個男孩子,但這事,自她開紋身店以來,頭一次近距離接觸男性身體,倆人還是赤誠相見,此時她多麼慶幸許十營睡著了,不然她得尷尬死。

收斂心神緊握毛筆,李若水咬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在毛筆筆芯上,施展獨門咒語,隨著她施法,毛筆筆尖冒氣血霧圈,血霧圈使得毛筆多了幾分邪性,李若水腦海中回憶著契約圖案,凝神開始下筆。

然而毛筆卻無法在許十營的後背上留下任何印跡,這讓李若水皺起眉頭,一滴血的力量不夠嗎?

她想了想,趁著手指血液還未凝固,趕緊再次擠出幾滴鮮血滴落在毛筆上,血霧圈瞬間擴大幾分,都快趕上木桶口的大小了,李若水心想這次應該足夠了。

然而再次下筆,筆身重了幾分,但卻依舊無法在背上留下痕跡,這讓她犯了難,李若水嘀咕著:“奇怪了,這什麼鬼圖案,老孃費了好滴血都無法留下印記,架子夠大的。”

說是這樣說,辦法還得想,不服輸是她的座右銘,李若水咬咬牙打算拼了,默唸法決,眉心流出一滴略帶金黃色的血液,她將其血液抹在毛筆桿上,整個筆桿頓時金光大作。

力量還不夠,既然都賭了,就徹徹底底玩一次大的,李若水施法將那根公雞羽毛融入筆桿中,這次就連筆尖都變成了金黃色,隱隱約約能聽到群鳥鳴叫聲,接著李若水紅著臉將許十營的身子轉過來抱緊,兩個人的身體像月亮和太陽交融在一起之時,手中筆桿漂浮在兩個人的頭頂上,釋放出溫暖的金光將二人籠罩其中。

群鳥鳴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它們叫聲悅耳動聽好似在歌唱,一隻只五顏六色的小鳥從筆桿中飛出,像一隻只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排成兩列,準備迎接它們的王。

一聲低沉有力的鳴叫聲響起,一隻金色的鳳從筆桿中飛出,群鳥齊叫迎接,緊接著一隻火紅色的凰飛出,鳳和凰飛舞纏繞在一起,緩緩飛下來看向施法者。

身心疲憊的李若水劇烈喘著氣,張著嘴巴卻沒出聲,但鳳和凰卻聽懂了,繞著許十營的後背相互低沉鳴叫著,接著就看到金色筆桿憑空消失。

不,與其說消失,不如說融入鳳和凰的體內,兩個王者纏繞在一起歌唱著,群鳥跟著一起歌唱,李若水閉上眼睛,聽著悅耳的歌聲,精神都覺得好了許多。金色的光芒籠罩著倆人,鳳和凰的叫聲一個高昂,一個溫柔低沉,許十營背部憑空浮現金色線條勾勒出一個又一個圖案的形體。

想要維持鳳和凰的出現需要強大的力量,為了避免紋身中出現意外,鳳和凰突然消失的狀況發生,李若水開始施展法決,再次擠出一滴精血融入鳳和凰體內,鳳和凰勾畫金色線條的速度快了幾分,很快在背部勾勒出陰陽契約大致輪廓。

只是勾畫這幅圖案困難程度比她想象的要難得多,只是勾勒出圖案輪廓鳳和凰的身體閃爍個不停,彷彿隨時都會消失。

李若水臉色發白,如果她再消耗精血的話,她這二十多年的功力就要毀於一旦,可是眼看著鳳和凰即將消失,但圖案只勾勒出輪廓,還有一大半圖案沒有畫出。

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砸了自家祖祖輩輩的招牌,李若水看了許十營一眼,咬牙切齒道:“為了你,老孃這次豁出去,要是你小子以後敢做出對不起老孃的事,無論相隔多遠,老孃都會把你千刀萬剮,然後囚禁靈魂一萬年。”

許十營顏值還算過得去,在一起一輩子也不算虧,李若水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做出關乎她一輩子幸福的決定,兩個人的身體徹底交融在一起,天空中浮現一個巨大的輪盤,輪盤中心是一顆藍色月亮。

藍色月亮的周圍佈滿閃爍小星星,隨著倆人的身體交融,月亮的旁邊浮現一顆炙熱的太陽,月亮吸引著太陽旋轉著,周圍星星成了它們風景點綴,鳳和凰渾身散發出不同的光芒。

光芒並不耀眼,相反很溫馨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宇宙中微風吹拂著,看星星賞月的感受。

李若水嘴裡情不自禁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臉上露出既痛苦又滿足的神情,空中鳳和凰交融在一起,緊接著光芒大振,刺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沒過多久,天空中出現一隻火紅色大鳥,頭冠高高翹著,整個身子足有三四米,託著長長的尾巴,尾巴的顏色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的順序排列著。當它一出現,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窒息的威嚴,群鳥叫的更歡悅更高昂了,更引人注意的是群鳥低下頭顱,彎著翅膀做出俯首稱臣的動作。

大鳥仰天長嘯,天空原本晴朗無雲,隨著它的長嘯聲,烏雲密佈雷鳴聲響聲不斷,在附近公園吃著燒烤閒逛的王森和老乞丐正討論著剛才看到的女模特哪個長得好看,哪個胸大,哪個身材更好而為此爭論不休之時,老乞丐突然抬起頭看著滿天烏雲喃喃自語道:“上古神鳥鳳凰,果然是她的傳人,也只有她不畏神鬼之威完成陰陽契約。只是以那小姑娘目前的功力不足以引出鳳凰,想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