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功夫,貨盤點好後,許十營給老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貨接到了。

老闆在電話那頭沒有關心貨的事,反而見他一點事都沒有感到不可思議。

許十營問老闆為什麼,老闆支支吾吾打個哈哈聲稱他沒事就好,最後趕緊把電話結束通話。

他總感覺老闆在隱藏著什麼,搞得神神秘秘地,心臟跳個不停,心裡有些堵得慌,總感覺會有什麼事發生似的。

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鎖上倉庫大門,許十營和王森邊走邊聊。

王森非常健談,可能天南地北的來回跑,懂得也就多了些,從他嘴裡能聽到很多有趣的故事,要是有妹子在這,今晚一定會同意跟他回家來一段談人生。

“我比你年長兩歲,我就喊你老弟了哈!”王森煙癮不小,剛抽完一根,這又點上了,一盒玉溪煙抽的還剩下不到三五根。

許十營點點頭,正好來到酒吧櫃檯前,他從櫃檯底下找到兩盒煙,給王森扔了過去。

王森接過看了一眼驚喜道:“長白山!這煙我喜歡,我就不客氣收下啦。”

熟練的撕開包裝,抽出一根長白山煙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陶醉道:“想死這煙的味道了,勞資都快一年沒有抽了。”

扔掉嘴裡的玉溪煙,王森迫不及待地點燃狠狠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般的神色:“再好的煙,都沒這個煙味正,太棒了。”

“森哥,你要是喜歡,我這還有兩條,一會兒送你。”許十營笑著說道。

王森睜開眼驚喜道:“真的?”

許十營笑著點點頭:“跟森哥一見如故,兩條煙不值得一提,只要哥哥想了,隨時可以來找我,菸酒管夠。”

“好,我喜歡。不過,哥也不白要你的東西,吶,這枚玉佩你收下,開過光的,能辟邪。”王森慎之又慎的掏出一枚綠色玉佩遞給我,眉目間多少有些不捨,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人們再熟悉不過的大慈大悲觀音菩薩。

“森哥,咱們現在是科技的時代,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論者,你咋還相信這東西,鬼怪這些都是嚇唬人的。”許十營接過玉佩放在櫃檯上,給王森調了杯彩虹果汁,給自己倒了杯人頭馬伏特加,夾了兩個冰塊端起酒杯晃了晃,重新拿起那枚玉佩,對王森的話絲毫不信。

“老弟,你老闆沒告訴過你,咱們送貨的那條路有個外號叫什麼嗎?”王森端起彩虹果汁抿了口問道。

許十營搖了搖頭,上班三個月,見到老闆的次數不超過十次,每一次都是匆匆地來,匆匆的走,哪有時間像他倆這樣坐下來嘮嘮嗑。

“這條路號稱黃泉路,幾乎每一天都有人在這條路上莫名其妙的死去,派出所查了一次又一次均查不出死者死因,除了臉色白的嚇人,身上沒有一絲傷口,到目前為止,根據官方統計,已經死了一百三十七人。”

王森抿了口果汁頓了頓繼續道:“人們說,這條路上有一個冤死的鬼,每當凌晨時刻,就會出來選擇目標收割人命。”

“這也太扯淡了吧,你的意思是鬼在害命?”許十營抿了口烈酒,喉嚨管裡火辣辣的,旁邊那杯未完成的FB2轟炸機沒敢下嘴,怕傷著身子。

倒是王森瞅見了,流露出濃郁的興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紅的好半天沒有說話。

直到許十營一杯酒都快喝完了,王森長出一口氣,大叫道:“爽!”

高度烈酒下肚,在這略微寒意的夜晚渾身上下感到十分舒坦,王森立即把果汁扔到一邊,許十營想要提醒他還開著車呢,王森卻朝他神秘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你不覺得咱們走的這條路段四面八方均可去的,但一旦到了晚上就沒什麼車輛,甚至你都看不到車輛存在,按道理說,越是這樣的路段,貨車司機和出粗車司機是非常喜歡的。”

王森為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沒有新增冰塊,抿了一口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

“而我們一路走來,你見過一輛車嗎?你見過一個人嗎?”

經王森這麼一說,許十營的心臟撲通通地亂跳,細細想來他們走在那條路上,除了他倆居然一輛車都沒有。

而且在路上看到的那個黑影又怎麼解釋?還有那個衣食單薄的住拐老人?

是他之前猜錯了,那並不是老斑鳩之類的飛禽,而是不乾淨地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他,所以路上才會出現發動機不轉動的現象,那坨黑褐色的東西是什麼?

還有那個拄拐老人到底是誰?那慘白的臉色,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許十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向王森猶豫片刻,緩緩開口道:“森哥,剛才在路上,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