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彎的時候,周載年往她手裡塞了杯酒,他手裡還提著個酒瓶子。

簡兮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在他的盯視下喝掉杯子裡的酒。

不一會,到了美術宮外面。

確認人進去了,便找了個能看到正門的長椅坐下。

周載年問她要不要進去,簡兮搖頭,“媽媽很喜歡看展,不要去打擾她。”

簡兮主動拿起酒來,自己倒了一整杯,一口氣喝下去,鼓著臉頰努力往下順。

不一會,就把一瓶酒全喝了,安靜地坐著一動不動。

除了臉頰紅了些許,周載年沒看出她有什麼異樣,還真是挺能喝的。

臨近閉館,簡明才出來。

一個人走在落日餘暉下,閒適又自在。

周載年這才看清楚,簡兮和她媽媽的容貌極為相似,又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

簡兮明豔張揚,簡明端莊優雅。

區別在眼角眉梢,倒是與年齡無關。

近似的裙裝和外套,穿在簡兮身上像是刻意裝扮而成的老式電影海報,換了簡明,就好像誤穿了時光街道,款款經過你面前似的。

簡兮拿出相機,快速裝好鏡頭,撥了撥按下快門。明顯比剛才放鬆許多,整個人的狀態都是上揚的,跟在後面隨意拍著街景斜陽,偶爾抓拍幾張簡明的側身剪影。

周載年把酒瓶和酒杯丟到垃圾箱裡,點了支菸,不急不徐地跟在後面。

走到一個小廣場,噴泉邊擺著架街頭鋼琴,有人彈奏,有人經過,有人駐足欣賞。

彈完的人起身離開,又只能聽見流水聲。

簡明走過去,按下一個琴鍵。

簡兮忽的挺直脊背,定了好一會,快速拍了張照片,把相機隨手放在一旁的長椅上,又把包摘下來也放上去。

周載年走過去坐下,看著她在手機上撥出電話。

很快,簡明的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