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沒想到,有一天坐在夜場,她的身邊會守著兩個男人。

無聊地坐了一會,周載時來了,叫了聲趙哥,又看了簡兮一眼,仰面坐在周載年旁邊,沒骨頭似的靠到他哥的肩上。

二十六了還這麼會撒嬌,關鍵是他哥還吃這套。

簡兮突然覺得,自己還不如周載時一個大男人會,怪不得那天晚上主動成那樣,周載年都不要她。

趙雁行悄悄磕她胳膊,低聲問:“你們倆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鬧彆扭了?”

“沒有。”

“沒鬧彆扭?那靠過去的不該是你麼?”

簡兮說的是沒有在一起,被曲解了也懶得解釋。在他腿上拍了拍,想要站起來。

周載年一伸手就把她拽回去了,握著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和周載時說話,一邊用拇指摩娑著她的手指。

周載時看見了,騰地坐正,少見的不好意思,“對不起啊,簡兮,我媽她——”

“沒事,就是替你妹妹道了個歉。”

簡兮明顯不想提,周載時就沒再繼續,問她:“喝什麼?我請你。”

趙雁行正消化著剛才的資訊,聽他這麼一說,直接樂出聲來,“別!今兒還真用不著你,讓她來,她要買單全場,你只管去算,告訴她個數就行。”

簡兮真想謝謝他。

“嚯!”周載時瞅了眼沒作聲的周載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調侃又試探地問:“是這一層的,還是所有的?”

簡兮反問:“你的主場呀?”

周載時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她說:“那就所有的吧,也沒把錢花到別處去,物歸原主。”

周載年這才出聲,示意愣住的周載時,“去吧。”

得!誰的主場誰作主。